了,问林艳打他干嘛。
“你在笑什么啊?讨厌,笑那么大声,把我都吵醒了。”
危高强说他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他当主任了。
林艳就推了危高强一下,说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江琴琴陪了陈逸飞一夜。
昨天危高强走后,徐总坐了二十多分钟后也回去了。徐总走后没多久,陈逸飞就醒了。醒来后,最先问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问江琴琴有没有受伤。得知江琴琴毫发无损后,才问起了自己的伤情。
江琴琴如实地说了,她以为陈逸飞听了后会非常的痛苦,没想到陈逸飞却非常地乐观,说他一定会好起来的,还跟江琴琴举了很多腰椎骨折压迫神经完全康复的例子。他也告诉江琴琴,虽然他出了这样的事,但是,他投资南江的决定不会改变,神仙居的开发照常进行。说到这个,他还开着玩笑说:“也好,没病时想休息都难,现在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神仙居的开发,我会交给我的助手和我的团队去做,我呢,只要在病房摇控指挥就是了。”
因为气胸,陈逸飞说起话来很吃力,总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江琴琴看着难受,说:“陈总,您刚做完手术,好好休息吧,别说太多话了。”
陈逸飞笑道:“怎么?嫌我罗嗦了?”
江琴琴笑笑,说不会,就陪陈逸飞继续聊天。
正要开会的李副市长得知陈逸飞醒了也赶了过来,问了下陈逸飞的情况,坐了一会儿,李副市长说要回去继续开会,要江琴琴一起走,江琴琴说反正都这么晚了,她等危高强早上来替她时再走。
和陈逸飞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凌晨三点。政府办的几个干部都坐在沙发上睡着了。陈逸飞要江琴琴到旁边的家属床休息一下。江琴琴说她睡觉会挑床,还是不睡了,等困的时候就趴在床上眯上那么一会儿,第二天便照样精神焕发。
第二天江琴琴醒来时,江琴琴发现自己还真是趴在陈逸飞的病床上睡着了。抬头去看陈逸飞,与陈逸飞的目光来了个对对碰。
“醒了?”
“我睡好久了吗?”江琴琴问。
“凌晨三点二十五分开始睡的,现在是五点五十八分,你睡了两个多小时呢。”陈逸飞看着墙上的钟计算着。
陈逸飞把时间说得这么确切,看来在她睡觉的那两个小时里,他一直是看着她睡的,便问道:“你怎么不睡啊?”
“我还睡啊?我做手术到醒来睡了三四个小时,够了。再说我在医院的日子还长着,随时都可睡上一觉的,有的是时间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