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身体如何?”赵诚问,意思是有没有入场?
“开始跑步热身了,但还要做几个比较激烈的俯卧撑。”韩光启回答说,这表明,韩光正开始准备拉升了,但还有会深幅下跌过程。
韩光正在操作中,关闭了所有通讯设备,和大小庄家通过他们固定的盘面语言进行交流。
赵诚和范可儿并肩而坐,相视而笑,大戏就要开演喽。
“滴滴滴……”可儿的电话响了,是她哥打来的。
范东东在傣县金融中心哭丧着脸,借口上厕所,实际上抑止不住内心的怒火万丈,向他妹来倾诉衷肠了。
“老妹啊,陈铭打的什么鬼算盘呀,今天宝钢权证走势上蹿下跳,我看完全不应该操作。可是,他却叫我满仓多单,这要是走势发生逆转,我们非亏得哭爹喊娘不可。”
按道理,操盘手在进行交易时,证券部有专门用于屏蔽各类无线信号的装置,以防操盘手与他人交流泄露秘密。可是今天完全不同,不仅范东东的手机没被要求上交,而且信号屏蔽装置也没启动。
可儿笑了:“哥,听铭哥的。”
范东东突然发了怒:“可儿,赵诚和陈铭,到底玩了什么花样,是不是想把我们的资金全部折腾完才罢手?”
赵诚伸手就夺过了手机:“范兄,手机当心被人监听。小弟只跟你说一句话:安心盯着盘面看吧。铭哥是牛筋大学毕业,不是抽筋大学,你放心,他的脑子绝不会抽筋。”
话音刚落,只见权证盘面风云突变,数万数十万手抛单狂风卷落叶般,将价格从4。2元打落至了3。8元,随后一路攻关克隘,以每分钟两三毛的速度,开始加速赶底。
到下午1时30分,终于击破3元整数关,打到了2。8元。
金融中心的多单成本在4。1元,亏损幅度达到了32%;他们是十亿元满仓。
周露娜的空单成本在3。2元,目前已有超过10%的赢利。但是,她还有三分之一约十亿元资金,还没任何动静呢。
任何权证都是有期限的,期限日一到,它就要停止交易。宝钢权证的期限日,还有最后一周。
价格正如狂风扫落叶般狂跌,不到十分钟,便被打穿2元整数关。
金融中心亏损已经过半。
盘面上,几乎所有人都加入了空方阵营,市场上各种利空消息满天而飞,说什么宝钢权证将有重大利空消息公布,权证价格很可能被打到几分钱,甚至可能一文不值。
周露娜狞笑着,终于下达了指令:“小的们,把咱最后的十亿元,化为最恐怖的炮弹,向金融中心砸去!”
首先砸出的是5亿元整数,5亿元啊,按目前市价就是2。5亿份、250万手空单哪,它以整单的形式,醒目地挂在了卖空位置。
市场,被惊呆了。
谁敢否认,这就是消息灵通的大机构所为呢?谁敢否认,刚才市场上流传的关于利空消息,会是假的呢?
那就逃命吧!
沪市黄浦江边豪宅,韩光正终于笑了,开心地笑了,等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太久!
屠龙宝刀,业已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