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顿时缺氧,眼前金星火星水星木星冥王星乱冒一片,英雄就义般气息奄奄顽强地吐出一句:“我赔……赔不起……庄……庄家会赔给你。”
“我切了你的小J。J。”别以为看人含情脉脉的美女,发起怒来不会偷袭你要害,“庄家,庄你爹的头家,也不知庄家死哪儿去了,股价只会跌不会涨。”
“别……别问候我早死的爹……爹呀。”赵诚委屈而又不满,用手点了点自选股中一只叫浙太股份的股票:“庄……庄家去……去这只股票了,它……它要被切了小J。J。”
浙太股份,也是陈铭选中的三只股票中的一只。
范可儿不以为然,“你以为你真聪明啊?”
“呼……呼……”赵诚仰靠在椅背,打起了呼噜。
酒后容易着凉,范可儿拖不动赵诚,只好走到储藏室,去找旧床单——覆盖自己芳香肉体的,可舍不得盖到这臭男人身上——反复筛选了几分钟,这才恋恋不舍地拿着床单出来,盖到赵诚身上。
眼光扫过电脑屏幕,她猛地张开樱桃小口——
浙太股份,在她找床单的这几分钟,卖盘上涌入天量卖单,瞬间打压到了负5%的位置。
什么情况?
范可儿瞪着俩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盘面看,只见浙太股份的卖盘汹涌而入……
这是一场阴差阳错的遭遇战。
上午芳子的操作,集中在另一只股票上,陈铭以为下午赵诚依旧在电脑边观察,命令芳子下午出击蓝海股份和浙太股份两只个股。
哪料赵诚却喝醉了酒,跑到了可儿寝室。而神秘资金,接获前天金融中心放出的风声,对三只股票进行了重点关注,并立即暗中吸足筹码,一见哪只股票有密集成交量放出,立即予以强力阻击。
买卖双方,在蓝海股份和浙太股份上,形成了短兵相接之势。资金实力明显占优的神秘资金,对两只股票开始了狂轰烂炸。
范可儿瞪着俩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盘面看,只见浙太股份的卖盘汹涌而入,蓝海股份的买盘却逐渐萎缩,从几千手下降到几百手,很快就只有散户的几十、上百手在参与了。浙太股份却很明显有强庄入驻,短短半个小时,一会儿拉高,一会儿深跌,成交量急剧飚升,在跌5%左右附近来回震荡。
范可儿整个人都傻了,赵诚是怎么知道庄家转移到浙太股份去了的?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她掰住赵诚的肩猛烈摇晃,无奈这小子死了般“呼呼”打着呼噜,就是不见清醒的模样。范可儿跑进卫生间,“哗哗哗”放满一面盆水,照着赵诚头顶“哗啦”没头没脑就直灌下去。
“哇呀……”赵诚屁股被火烫着了般,从椅子上猛弹起来,“扑通”摔到了地上,睁着醉意迷离的眼,看见是范可儿,抬起沉重的手拍拍小心口,憋出一句:“海海海……海啸,吓死老子了。”
“死鬼,快快盯盘,盯盘!”范可儿揪着耳朵,将他拎到了椅子上。
赵诚一头雾水,“盯盘,盯啥盘,不是有你们盯着吗。”
范可儿急了:“你刚才说,蓝海股份的卖盘要转移到浙太股份上去了,你看,这不才几分钟,浙太股份都跌5%了,真是凶悍之极。”
赵诚支着醉醺醺的酒眼望,吓了一跳,迷迷糊糊觉得好像刚才自己是说过这话。
“你怎么发现庄家转移了的?”范可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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