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们是如何惨死的,你应该有记忆吧?”
野狼连滚带爬,从后座爬到了前挡玻璃前:“赵诚,我们都是替主子卖命,也是身不由己啊。杀你父母的真正凶手,我可以告诉你……”
“不必了。”赵诚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富士会社和索里斯基金,他们会先后成为老子的枪下之鬼的!”
赵诚放下发射器,顺手拿过狙击枪:“野狼,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解答,我答应让你死得痛快些。半边耳,现在在哪里?”
野狼呆呆地趴在中控台上:“半边耳?1997年和我在香之港分别,就没再联系过,我确实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赵诚,除非你放过我,否则就算知道,你也休想从老子嘴里掏出一字半句。”
“很好,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赵诚略作瞄准便扣下了板机。
“啪!”
“嗷……”一朵血花,从野狼肩头灿烂地绽放开来,他手一软,歪在汽车中控台上。
“****的野狼,20年前,你残害丛老前辈战友,这一枪,老子替那些冤魂清偿血债!”
杨眉死死地瞄准着野狼,狠命扣下板机,“啪!”子弹出膛,准确地击中野狼另一侧肩头。
“野狼,这一枪,聊慰我杨眉父母的在天之灵!”
野狼垂死挣扎地抬起头:“赵诚,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法得到你父亲的页岩气资料。不久之后,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啪!”第三颗子弹出膛,钻进野狼前胸。
“蚍蜉撼树!”赵诚轻蔑地说完,和杨眉相视点头,同时扛起了导弹发射器,“****的野狼,我父赵啸天,母亲容珊,这两个名字你可念念不忘?还有我未出世便惨遭杀戮的同胞兄弟,舍命将我救出的飞天鹰!今天,你拿命来吧!”
杨眉高声怒吼:“野狼,见阎王去吧!”
“嗖……”
“嗖……”
两枚导弹,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发射架中蹿出,扑向同一个目标。
“轰”“轰”!
一切,都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