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管你是什么人,反正就是我赵诚的仇人!
全力进攻,毕其功于一役!
然而,他忘了一点——赵诚想速战速决,野狼也不想拖延时间。
连续几个侧身,躲过赵诚不要命般的打法,野狼回转身时,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稳稳地对准了赵诚的额头。
“咚!”赵诚毫无防备,愣神之间,被野狼一脚踹倒在地。
枪口,紧紧地顶着他额头,野狼“嘎嘎嘎”开心地笑了起来:“玛的,找了你20年,今天送货上门,正好让老子了却这段心病!居然也会神龙手?”
食指正待用力扣下板机之时,突然发现不远处身影一晃,有人朝他疾冲过来。
狙击班长用尽全身之力,撞向了野狼。
班长冷眼旁观,什么都弄清楚了,刁斯槐跟野狼就是一伙的,都是恐怖分子。而他受刁斯槐逼迫,擅离观察哨位去喝酒,虽然罪行未达滔天之境,然而在军车被袭之后,自己与刁斯槐已被绑在了一辆毁灭之车上。
班长毕竟根正苗红,不可能和刁斯槐同流合污。如果能擒住野狼和刁斯槐,或许能够将功赎罪。
当赵诚受制,野狼全心要取他性命时,狙击班长从侧后方朝野狼没命地撞来。
“哧……”一颗子弹划破夜空,班长在离野狼几米处的地方,一头栽倒。
然而,就是这转腕的时间,已经给赵诚留出了充分的空间和时间。他的头,疾速侧向左胸口袋,一枚牙签无声无息,奔向野狼左眼。同时连续弹出两腿。
“啪”,侧身躲过牙签偷袭的野狼,略有些手忙脚乱,右手被扫中,消音手枪腾空而起,落到了刁斯槐身边。
抢占先机的赵诚没有丝毫耽误,一路滚地腿法,招招奔向野狼要害。野狼连续伸手格挡,身影陡转,总算退到数米开外。
双方再成势均力敌之势,面对强手,赵诚毫无惧意,心头复仇之火犹如火山喷发,重整旗鼓就想再次进攻。
“哧哧……”夜空中,传来子弹呼啸的声音,赵诚根本没有躲闪时间。
野狼的手枪,恰好落到了刁斯槐身边,刚才这家伙被赵诚又是掐人中,又是猛扇脸,没当场醒。现在却回过神来,抓起身边的手枪就是两枪。
好在准度不够,子弹擦着赵诚发际而去。
“哧哧……”刁斯槐不要命地射击。
赵诚悲叹连连,在地上连续几个滚翻,躲进树后,想起身再欲拼命,刁斯槐已经站起身了,他的右手被赵诚击得脱臼,左手持枪不断射击。
野狼在不远处急得吼叫连连,命令刁斯槐停止射击。野狼知道,赵诚的功夫和他相差甚远,如果没有子弹挡路,倾刻间他就能要了赵诚之命。然而刁斯槐已经杀红了眼,等他清醒过来放下枪,赵诚已经消失在了无尽的树林中。
仇人陌路相逢,谁也没要了对方的命。赵诚争分夺秒地奔跑在山林中,他明白,单打独斗自己不可能是野狼对手,更别提他们手里有枪了。如果援兵不至,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就将擦肩而过。
十几分钟后,手机信号总算出现,紧急拨打舒营长电话,告知了具体方位,随即拨通了杨眉电话。
杨眉已经进山,离他只有几分钟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