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朝软卧包厢走去。
七手八脚,车厢里好几个人趴到地上找了起来。挨农民工最近的人,率先发现了东西,高高举在手中,邀功般朝软卧跑去。
那是枚金质的小剑挂件。
农民工突然抬起眼,盯了眼被举在手中的挂件,全身情不自禁地震了震。迅速掀掉草帽,站起身,朝软卧包厢而去。
列车轰轰启动。
“蓬!”软卧包厢门被一脚踢开,农民工戴着草帽,慢吞吞地伸出了手。
包厢里,有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搂着妖精般的美女,和两个黑衣壮汉,“帮主帮主”地乱叫着,正在庆祝他们丰硕的成果。这段路线,是他们的山头,神马乘警骑警,早就被摆了一个平。
“他玛的你找死?滚!”帮主怒吼。
农民工手向前伸,神定气闲:“拿来!那个学生的包。”
帮主下巴微扬,两个黑衣壮汉矮身而上,他们都是这个团伙顶尖的打手,专门负责为神偷保驾护航,身手都相当不错。没想到手还没搭上农民工的肩,农民工就飞起两腿,后发而先至,“噗噗”正中裤档。
“喔喔喔……”打手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捂着裤裆,疼得丝丝倒抽着冷气。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帮主也是格斗高手,见农民工在如此狭小空间、如此短的距离,单腿飞出的两脚几乎同时命中目标,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办到,只能说明农民工接受的是极其专业而精良的训练。
“朋友,路归路桥归桥,你是何方庙里高僧?”帮主显然服了软。
“学生的包,拿来!”农民工微低着头,好像只会这一句。
帮主熟知江湖规矩,当即从角落里找出赵诚的那只包,递到了农民工手中。
“丁……!”包里的东西被倒在桌上,千多块钱、手机、身份证,加上一刚被放进去的那枚金质小剑挂件。
农民工捏起小剑,左右前后翻看,当他看清小剑身上的特殊凹槽时,脸色骤变,反转腕,在帮主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闪电般扼住了他的咽喉。
“说,你们是不是冲这只包而来?”
帮主本能地想反击,没想到农民工的力量之大,根本不是他所能反制得了的:“咳咳,朋友,有话好说。我们只偷东西,根本没有其他目的。这只包里的东西,还没打开看呢。你要,就拿去吧。”
农民工盯着帮主犹如死灰般的脸,直觉告诉他,帮主没有撒谎。他收起包里的东西,突然间腾空而起,单脚朝前,斜斜地从大开着的窗口穿了出去,单手掰着窗框略微改变方向后,眨眼间便消失了身影。
帮主和打手目睹如此神功,惊得魂儿都掉了,泥玛,江湖大神啊!
此刻,列车正在加速,开出了足有五六分钟之远。农民工认准方向,掉头闪电般奔跑起来,边跑边掏出手机,拨出了号码:“头儿,你要找的东西,我找到了,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拿着。”
电话那头,有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全身因激动而发抖,为了今天,他派出了多少人手,满世界地寻找着,难道,真的如愿以偿了?
“马上带他来见我!”老人下达了命令。
此时,赵诚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火车站出口处,神智略微有些清醒。这是大山深处的一座县城,但不是他要去的粤省惠舟市。
斜挎在脖上的包丢了,里面装着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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