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只圆眼,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凶残。
追兵,离那个男子也就百米开外,幸好各种违章建筑满村都是,阻挡了追兵视线。
男子踉跄着眼见不支,跑过农民工租住房时,一眼见到了放在地上的死婴。农民工神情木然地站着,无视眼前的任何危险。
“死……死了?”男子大口喘着粗气,吃力地问。
农民工木然地点点头。
男子疾步上前,将怀中婴儿塞进农民工手中,又掏出只盒子递到了农民工手中,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几十米拐弯处,却传来杂乱而急迫的脚步声。
什么也不能说了,否则开口就会让追兵听到。
男子朝农民工跪地拜了拜,弯腰抱起地上的死婴,随即将农民工狠命推进了屋里,自己则朝山上没命般狂奔。
追兵狂奔而去,没多久,山上枪声响作一团,越来越远……
嘈杂声落,农民发细细端详着这个婴儿,眉清目秀,透着灵气。婴儿服内,塞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婴儿的名字:赵诚。
农民工夫妇自然无比喜欢,因为他也姓赵。
……
母亲讲完,赵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这故事与他无关似的。
“诚儿,这就是你,是被一个男人抱来的,娘也不知道,你到底来自何方,亲生父母是谁。这盒子,是你的唯一线索。去吧,孩儿,去找你亲身父母。”
赵诚摇了摇头,眼睛顺着两侧而下,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他心中,娘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娘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若是你爹还活着,他起码会告诉你,那个男的长什么模样。可惜,我们怕被追杀,连夜就逃了回来。就把你,当成了自己亲生儿子。村里人谁也没告诉,娘也没多问你爹,那个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短命的爹,偏偏又在回来3年后,被野猪撞死喽。”
“别那么埋汰爹。”赵诚突然轻声喊道,他心中,爹就是他亲生的爹。
娘轻轻地抱住了他的头,这才发现,这么长时间了,赵诚呆望着天花板的眼睛,居然连动都没动过。
“诚儿啊,去找吧,说不定你亲生爹娘都还活着,你想想,他们想儿子,该想得有多痛苦。去吧,诚儿,去找吧,找到了,来通知声娘,娘会高兴的。”
赵诚的眼睛,终于眨了一下,眼泪又顺眶而下,喃喃地自问:“他们,会想我吗?娘,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
“呜……”娘禁不住抽泣起来,“傻孩子,哪有亲生爹娘不想儿子的道理,他们想,想得都快发疯了呢。可是,他们肯定是找不到你呀,你躲进穷山沟了呢。”
赵诚闭起了双目:“娘,那我该去哪儿找他们呀?”
娘愣住了,是啊,单单凭盒中的小剑,哪儿去找呢?
突然,娘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笑:“诚儿,你的父母一定是大数学家,或者是大科学家。你从小就对数字过目不忘,再难的题目都难不倒你,这一定是遗传的。对了,这是线索,是个很大的线索。”
母子俩在病房里呆了很久,直到母亲离开,赵诚都没有任何力气起来相送。
他的眼前,一直盘旋着两件东西,一件是那把小剑,全身光溜溜地,没有任何花纹、文字,只有剑身上一道小小的凹槽;第二件,就是无休无止的数字,这,恐怕真是唯一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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