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止了。来吧,签下名字,这婚约就解除了。另外,债主也已经拿着钱跑了,你家再没有任何风雨。”
王佩看看赵诚,望望像条哈巴狗似的赖二,终于明白了,转身抱紧赵诚,放声大哭。多少年的委屈与彻痛,都化作了倾盆大雨,这一刻,该是生命重新绽放的起点。
平静地签完解约协议,赵诚和王佩相视而笑,站起身,都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搀扶着朝门外走去。
身后,却传来了尖厉的叫声:“赵诚,你个杂种,为什么要算计我家赖二哟……”
惊回头,赖二小姨在地上满地打滚,泼妇般嚎叫着怒骂着,这老娘们眼见赵诚不费吹灰之力,便瓦解了她与赖二数年的精心谋划,惧怕着赵诚的威力,却又忍不住心头之火,终于以这种最街常的方式开始发泄。
赵诚突然想起,前几天来看王佩时,她曾提起过,让自己跟赖二小姨接触接触,当时没往心里去。王佩的用意何在呢?
赖二小姨在县医院血液中心工作,平常接触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血样分析报告,她有掌握着什么秘密?
那就留留吧,问个清楚。
他慢慢转身,朝赖二小姨走来。
老娘们没料到赵诚会回身,以为是来动粗的,吓得翻身坐起,却双脚打颤,怎么也爬不起身来,用手支地连连后退着,鼻涕眼泪糊了整张脸。
赵诚觉得好笑,感觉此时此刻也不可能问出什么,便停住了脚步:“嗬嗬,你放心,我不会跟一个女的计较。不过,刚才你骂我什么?老子是个很记恩、也很记仇的人,谁骂过我,这辈子我都记得很牢,最好现在你就把话给收回,免得我以后常常惦念着你。”
赖二小姨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真傻了,突然间拍着大腿大嚎起来:“赵诚哟,你这个野种哟,怎么会跟咱赖家有仇哟……你不是你娘亲生的,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嘣出的……”
赵诚怒火上胸,大步上前。
赖二见势不妙,上前想来阻挡,赵诚拍出一巴掌,“啪”地将他打翻在地,上前牢牢地揪住这老娘们的肩,怒目圆瞪:“臭娘们,给老子说清楚点,谁不是亲生的?!”
赖二小姨来了无赖劲,挣脱赵诚的手,翻身便躺在地上哭嚎:“老娘说的就是你,你不是你娘亲生的,不是亲生的!”
赵诚右手猛挥一掌,身边的电脑桌“咔嚓”被劈掉半张,他左手拎着这老娘们衣襟,提着就到了半空,脸贴脸高声怒吼:“你玛的,是不是想让老子一掌把你拍成肉酱?向老子跪地道歉!”
赖二小姨的狂劲终于发作了,街常沷妇就是这样,打不过人骂死对方也是好的,她不相信赵诚真的敢于对一个女的动粗。
“道你玛的歉,道歉你也不是你娘亲生的。两个月前,你到省城做骨髓配对抽过血,王佩的父亲王医师,当时就发现你俩血型不可能有血缘关系。后来王医师把你娘俩血型拿到县医院,又分析了多次,每次结果都是跟第一次相同。你不是你娘亲生的,这还用抵赖吗?”
“轰……”赵诚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最不详的预感,好像突然变成了头猛兽,疯狂地吞噬着脑浆。
小时候,村里人常开玩笑,说赵诚长得既不像他娘,也不像他爹,是从什么地方抱来的野孩子。他也看过父亲的遗照,发现无论从哪个方面观察,父子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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