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继续扬起双臂,原地转圈,开始自我配乐、自我陶醉:
“药!药!药!切克闹!抗母昂北鼻够,洞次大次洞洞大次洞次大次洞洞大次……混、吐、碎、佛:
是谁在唱歌?动次大次!
温暖了寂寞。动次大次!
白云悠悠蓝天依旧……药!药!黑为狗……切克闹~切克闹……”
一个人玩得起劲,不防大忽悠躬着背弯着腰,哈巴狗似地走上前来,将支烟恭恭敬敬地凑到他嘴边,恭恭敬敬地点上:“阿诚侄儿,客人都等着呢,开饭吧?”
“唔。”赵诚鼻孔里哼了声,心说刚才服务员一定在想精神病院门没关好,其实我也在纳闷呢,今天动物园园长又他玛会小情人去了,猴子连续派出三个逗比,玛的都在老子眼皮底下集中了。
靠,老子又不是猴王。
“好,开饭,上酒!”赵诚毫不客气地坐在上席,那气场,大得能把宇宙撑破。
村长拿着白酒杯要倒酒,赵诚顺手夺下给扔了,一人一只黄酒杯换上:“今天不醉不归,这么小的杯子,喝给谁看啊,都换大的。”
村长和孔爹都笑眯眯地看着不吭声,这两位不仅是老酒鬼,酒量也大得惊人,听说对方酒量好,早就心存比拼个你死我活的念头。
只有孔峰吓破了胆,这孩子基因遗传里,没有丝毫他爹的优势品种,撑死喝一瓶啤酒,白酒大半两下肚非倒不可。
可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肩负重任,是要有所牺牲的。因此推托几回,却被赵诚死死摁住后,打消了念头。
嗯嗯,何白涛叮嘱过,要有所牺牲。伟人更说过,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
我孔峰同志,今天为了挖出赵诚身后的神秘团队,就如同张思德同志那样,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所以我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的。
拼了!
孔峰视死如归般心里豪言壮语千万遍,赵诚也正在心里打颤呢。别看他手脚麻利,气吞山河的样子,其实这小子酒量也跟孔峰在同一个档次。他分着杯子,心里却在打小九九,到底如何把倒进嘴里的酒给吐出来呢?
看着孔峰打着寒战的眼神,赵诚明白,敢情你小子酒量比我高不到哪儿啊?得,先拿你祭刀!
大忽悠满满地倒上,举起了杯。
赵诚赶紧使了个眼色:“村长,先敬俺兄弟。咱这个团队吧,村长你是头头,今后咱都是要干大事的,孔兄弟救过我,小弟在宿舍里跟村长你明讲了,只要孔兄弟愿意,随时随地可以加入我们团队,有财一起发,对不?”
大忽悠连连点点:“要得要得,在宿舍里,阿诚是这么对我讲的。我举双手同意,让孔侄儿也加入我们团队。哈哈,我们干的大事,可是比天还要大唷。”
两人一唱一合,说的是挖宝藏的事,可听在孔峰耳里,句句是神秘团队的话。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啊哈,何院长的计划是如此美妙,单单在阶段教室开个辩论会,我上台露了面,姓赵的这俩逗比,就真把我引为知己了。看来余则成打入敌人心脏,真心不是太难的事。
孔爹不解:“儿子,你救过这位赵兄弟?”
孔峰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不叫救,还有啥叫救涅?
完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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