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月满月的事,对吧?”
“最快七八天就够。”村长给急的,泥玛,只要钱转我账户上,你就是说今晚能挖出也成啊。
赵诚乐开了花:“七八天啊,那更好了。这样,等下我们把他爹找来,核计核计,这批货物权当低押品,我们给他50万元股份。挖出宝藏后,立即将货物归还,神不知鬼不觉的,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好主意啊,阿诚侄儿,你是全国奥什么冠军,还在川大住着研究生宿舍,书还真不是白读的。”
赵诚却搓着双手,又犯难了:“可是吧村长,我这兄弟的爹挺固执的,原则性强,我可说不动他把货物偷偷地拉出来……”
村长起身就搂住了他的肩:“阿诚,马上让这兄弟的爹过来,我请客,晚上咱喝酒。酒桌上最好谈话,他不是只有三瓶五瓶酒量吗,叔有七瓶八瓶,灌醉了啥事都好谈。就凭叔这张巧舌如簧,能把死人都说得从坟里钻出来,还说不动他?”
“哈哈,那就有劳村长大人喽。”赵诚愉快地打开了手机,“孔峰兄,哈哈,兄弟啊。刚才怎么走了,都是自家人。村长是我背后的最强大靠山,晚上有事想请孔峰兄和你爸,到外面喝杯酒。给不给面子,哈哈,孔兄好爽快。你爸在值夜班,要晚点到?那这样,9点钟,我们在学校隔壁的酒店见面。好咧,不见不散。哦对了,记住,这事千万别透露给任何人哦。”
孔峰啊孔峰,你不是一心想挖出兄弟我背后的神秘团队吗,喏,老子刚才透露给你了,村长是我靠山,有事你们找他吧!
挂断手机,孔峰的眼睛都绿了,泥妹啊,怎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子还没开找呢,赵诚背后神秘团队就自动送上门来了?要不要马上向何白涛汇报?
嗯,还是把事情搞得圆满点再说,等会儿喝酒时再旁敲侧击,确定赵诚刚才所说最强大的靠山,是否就是何白涛所说的神秘团队。
记着要有所牺牲的话,孔峰随即将电话打给了他爹。他爹果然原则性挺强,不愿离开工作岗位。
樱花公司的仓库,跟其他公司有所不同,闲得很,晚上没有货进货出,无非就是应急的时候有人开个门就行,白天黑夜,只有两个人管,日夜倒班。
正因为没啥事,所以孔峰的爹往往值班时,被樱花公司老总叫去喝酒,也不用找顶班。
但儿子打来电话,说和啥熟人去喝酒,他爹就有些不太愿意,万一此事给老总知道,可是擅离工作岗位的。
孔峰动用了苦情计,说请儿子喝酒的这人,是个大人物,不仅得过全国奥赛冠军,而且住的还是研究生宿舍,比你儿子可强百倍。这样的人物儿子巴结都巴结不上,请你喝酒而不来,学校里以后不好混是不?
他爹是个半文盲,小学没毕业,不过在他读书那个年代,正是举国上下以阶段斗争为纲时,知识越多越反动、交白卷是英雄等颠倒黑白的口号,扇动得人心倒转。
改革开放后,乾坤又来了个大挪移,对钱的崇拜,对公务猿的膜拜,使得他爹立志要将儿子培养成一个有文化的人。
孔峰这番话,瞬间在他爹心头掀起了波澜,赵诚全国得过奖、住的是研究生宿舍这两个身份,在他心中渐渐高大起来。这么个大人物,了不起啊,这酒,得去喝,这面子,得给!
加上樱花公司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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