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混不下去哈,老子运用了诸葛亮草船借箭般的智慧,你居然看不出来?泥妹的,活该被强拆。
矮冬瓜话音落地,身后的国家工作人员,犹如战士听到了冲锋号,齐刷刷举起了铁锹、锄头,今天他们就是来扒墙的,这要不挖几锄,辛苦费没地方开支呀。
“把姓高的给控制住,不要流血,其他人,他玛的都给老子上!”惦记着超市老板的不良习惯,矮冬瓜吹响了最强的冲锋号角。
眼见众人“呀呀”叫着,犹如日本鬼子向上甘岭高地发动了最强攻击,高大彬却猛地转身,不知怎么就用左臂箍住了矮冬瓜脖子,这劲儿大得,没几秒钟,矮冬瓜大脑缺氧小脑缺血,一张驴脸胀得通红,却因咽喉被卡,半句话也说不上来。
拖着矮冬瓜堵在了正门口,高大彬右手发力,“刷”地扯掉了上衣。
“啊……退退退,快退……”
在冲锋队员们又喊又叫又后退的慌乱中,高大彬还原了英雄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大无畏革命牺牲精神。
他的胸前,密密麻麻地绑着雷管。
矮冬瓜斜着眼望去,通红的脸色变戏法般,“刷”地惨白一片,若不是咽喉被卡,否则现在让他啃狗/屎,他都愿意。
高大彬从容地笑着,慢条斯里搜索着导火索,穿过矮冬瓜脸,握到左手。右手掏出打火机,仰天长叹:
“老天啊,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高大彬的容身之地了吗?这辈子我老实做人,老实办事,从来不做一桩坏事。可是,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恶人却得以横行天下呢?这社会,正义在哪里,公道在哪里?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用雷管还你们一个公道!”
矮冬瓜的腿,明显软了,他用眼神在救饶,在哭泣,在悔不当初。这种宵小之徒,干惯了仗势欺人、以权压人的事,真要碰到不要命的,哪还不得屁滚尿流?
英雄的国家工作人员,终于有人抖着声音,打算营救他们的主子:“高大彬,有话好好话,别玩这东西。”
“好好说?哈哈哈……”高大彬真是欲哭无泪,你玛的话到这帮畜牲嘴里,咋说都有理啊,“好好说?玛了个巴子,老百姓好好说了多少日子了,你们有好好听吗?人话听不进,你们这帮畜牲,只懂这种暴力语言,现在听懂了吧?”
“把雷管放下,把戚副放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城管头子满脸正义公平,身子却呈弓形,随时准备着逃跑。
高大彬仰天向天,似乎根本就没听到谁在放P:“都给老子听好喽,今天谁来谈都没用。姓戚的,我高大彬没有任何不合理要求,仅仅提醒镇政府按法律办法。我的租赁合同,还有两年才到期。合同明确约定,没有不可抗力因素,没有特殊理由不得违反合同。你承不承认?”
矮冬瓜的脖子被略略松了道缝,这才“咝”地拼命呼吸着人类世界的新鲜空气,感觉从兽变到人,幸福感泥玛的确实不同。
“我也不过是个执行者,是县里的决定啊。”矮冬瓜由于有了空气滋润,这张脸终于可以哭丧起来了。
“姓戚的,别跟老子谈大道理。谁的决定,就让谁出示违反合同的理由,现在我只问你,承不承认合同的法律效应?”
“我……我……”
矮冬瓜正支吾着,赵诚的眼角余光,却突然瞥到电路公司正门后,有个人影一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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