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里溜了几圈,发现靠近车站那儿有个仓库,嗯,现在是电路公司的厂房,地儿挺大,蛮适合做超市的。”
“好说好说。”矮冬瓜满脸堆出的假笑,偷眼望望赵诚,“不知贵超市想投资多少。”
“首期几百万总得有吧,加上二三期的投资,总投入不会低于千万元。”
矮冬瓜舒心地笑了,在镇里混了那么多年,投入和支出——嗬嗬,这个支出可不是经济学上的正常支出——的比例他不知算了多少遍了。
“小赵,一看你也是老江湖了,是你老板的得力助手吧?类似的生意,做过很多遍了吧?”
“嗬嗬,不瞒戚镇长说,第一趟做。”
矮冬瓜脸色微变,玛的来个粉嫩的新人,这话可得带点儿份量说,但又不能太简直,免得授人以柄:“那好,咱言归正传。仓库的产权是咱镇里的,我说了算。可是现在租给了电路公司,要2年后才到期,这事儿可不太好变唷。”
“戚镇长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刚才在镇里已经把这情况打听清楚,并且向我老板作了汇报。我老板是真正的老江湖,他直接叫我来镇里找管这事的副镇长。”
“你老板几个意思?”矮冬瓜并不挑明,但已经单刀直入了。
“老板说,以前他在其他县干过类似的事,总计给能拍板的领导添了十多万元的麻烦……”
“哈哈哈……小赵,你就是年轻,咋的谈钱了。咱是公务员,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满意不满意、赞成不赞成、拥护不拥护,是检验我们工作的最高标准,对不?我们每一个领导干部,都要做到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情为民所系么。哈哈哈……”
赵诚顺口就将烟蒂啐到地上,卧槽泥玛,你丫的咋不拿根面条吊梁上,气为民所咽呢?
“既然戚镇长觉得有商量的余地,那我走了,到时由我老板亲自来跟你谈……”
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赵诚难受得一个劲想吐,玛逼,怪不得环境污染如此严重,这帮衣冠禽兽排出的废气,足以窒息整个宇宙了。
走到二楼,他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那个重度近视的年轻公务员,正坐着发愣,房里没有其他人。
信步就走了进去。
见是从副镇长办公室出来的人,重度近视不敢怠慢,满脸谄媚的笑。赵诚心里苦得跟黄莲似地,都是年轻人,何必靠舔菊生存呢,放下谄媚,让自己阳光点不行吗?
唉,华夏国的官场,就是只大染缸呢。
他扔了支烟过去,装作十分懂内幕的样子:“兄弟,戚镇长跟电路公司有仇啊?高大彬这么凶。”
“那倒没,戚镇长也是按照上头意思办事。不过高大彬这人就是拎不清,白读那么多年书,还是留过学的博士呢。”
赵诚心里一惊,我靠,这脾气火爆的高大彬,居然还是留洋博士?
他赶紧打了个哈哈:“呵呵,是啊。对了,戚镇长刚才提起过,高大彬是哪个大学毕业来着?”
“东京晚稻田大学电子学博士么。放着好好的索泥公司高管不去做,说神马爱国爱家,看不惯鬼子在钓虾岛的劣行,舍了命地回国。这回好,落得连饭都没得吃。”
赵诚心说高大彬果然有故事。
高度近视在矮冬瓜手下乌龟一样缩头生存,怨气积得像火山,见房间没人,又有个可以发牢骚的对象,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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