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夜轩寒的寝宫内,南宫俪一脸愁绪的看着夜轩寒,她昨天回到宫中,顿时知道小侄儿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故,甚至来不及去威宁宫请安,直接就奔至龙涎宫。
“暂时无碍。”一身玄紫色龙袍的夜轩寒,表情漠然的看着南宫俪,语气更是冷淡,虽然不至于像从前那样,不准南宫俪靠近小凌儿十步之内,但也依旧不准她太过靠近。
只能看着,不能动。
“皇帝哥哥,凌儿不会有事的。”南宫俪咬咬唇,有些怯意的看了夜轩寒一眼,虽然眼前的男子依旧是她所熟悉的亲人,但皇帝哥哥身上散发着的冷漠疏离的气息,依旧让南宫俪不敢像从前一样对他肆意的撒娇。
她知道皇帝哥哥身上承受着多大的痛处,却无能为力,只能略显苍白的给他打气。
“朕知道,朕的儿子,不会短命。”夜轩寒闻言,眸子依旧是一片漠然,语气也未因为南宫俪的安慰而温和,只是淡淡的开口,语气十分笃定,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并非在给自己心理暗示。
“皇帝哥哥,我……”见夜轩寒的态度并未缓和,南宫俪忍不住低头,有些心虚的想要替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解释。
“俪儿,你也奔波了好些天,回去好好休息吧,别忘了要去将军府给南宫将军报平安。”夜轩寒瞥了南宫俪一眼,淡淡的开口打断南宫俪的欲言又止。
“……好。”南宫俪不敢拒绝,默默看了夜轩寒好半响,才轻声应允,见夜轩寒并未再理会她,而是对着窗外神色不明,只得叹了口气,悄然退下。
南宫俪离去之后,夜轩寒在窗口站了一会儿,随即脸色微微变,转过身,朝门口看去,他朝思暮想的人儿,顿时出现在门口。
“大色狼……”灵鸢看到熟悉的身影,声音有些微颤,只有她自己知道,开口,对此刻的她来说,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夜轩寒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开口,好半响,两人都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灵鸢咬唇,十指微微握紧。
一双明眸,慢慢蓄起薄雾,正待开口,身子冷不防却狠狠的撞入一个坚硬的胸膛之中!
“小野猫,你终于回来了。”一个等待妻子归来的男人,只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娇躯,用力,用力,似乎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怀里的真实。
“凌儿呢?”灵鸢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没事。”夜轩寒抱着灵鸢,就着相拥的姿势,瞬间移步至床榻边上。
“他只是睡着了。”夜轩寒放开灵鸢,让她能够自由的观察躺在小摇篮里紧紧闭眼的小家伙。
小家伙脸色白皙,但明显消瘦了很多,身上的余毒,让他整个血管扩张,小脸上的毛细血管青白分明,小嘴微张,一张一合的呼吸,一眼便能看的出他有多憔悴和虚弱。
灵鸢好不容易自持的情绪,瞬间无法克制,气血上涌,薄雾重新蓄满整个眼眶。
“凌儿……”灵鸢哽咽,情绪起伏较大,只能克制的压低声音,双手紧紧的抓着小摇篮边缘,死死的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哭出来。
“小野猫,凌儿可不喜欢爱哭的母后,你可别让凌儿笑话你。”小家伙很坚强,余毒的侵蚀,让他高烧不止,甚至是意识不清,小家伙却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很乖巧的躺在夜轩寒的怀里,似乎知道他的父皇,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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