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样子,此刻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难道她以为,装聋作哑,就可以蒙混过关么?
尊上下了通缉令,这女人若不说实话,就得死!
“迟儿,你知道,我以前是不是有心肌绞痛症?”也就是心脏病。
灵鸢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意识到若自己再不开口,眼前才不过八岁的孩子,就要对她痛下杀手了。
灵鸢先是将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胸口上传来那规律有力的跳动后,才看着小家伙,缓缓开口说道。
“什么是心肌绞痛症?”小男孩还以为她会想到什么光面堂皇的理由来应付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这么问,不由愣了愣,连握紧的拳头都微微松了些。
他当然知道那种病,他的奶娘就是因为这个病死的。
“就是我刚刚那个病,因为受了极大的刺激,而引起的心脏不适。”灵鸢闻言囧了囧,或许跟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解释什么叫心脏病,不太适合。
“哦,没有。”小男孩闻言,直觉摇了摇头。
至少他得到的消息里面,这女人无病无痛。
怎么可能有那种病?
这女人,难道真的忘了自己刚刚昏迷时候,都梦见了什么么?
随即另一个疑惑又来了:这女人怎么知道心肌绞痛症?她不是失忆了么?
思及此,迟儿琉璃般的黑眸,微微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迟儿还有什么想问的么?”闻言,灵鸢盈盈动人的眸子带着微微的笑意,就这么看着小家伙。
“……”迟儿闻言没有回话,只是有些困惑的看着这女人。
事实上,她的解释,并没有得到自己安心,反而疑点重重。
可他却能明显的看出,这女人不是不能替自己掩饰,而是故意的在试探他。
为什么?
灵鸢任由小家伙困惑的眸子留在她身上迟迟不语,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笑着。
等待小家伙的反应。
“姐姐好好休息,迟儿先退下了。”良久,久到灵鸢感觉自己身后的冷汗,都已经干了,浑身难受的无以复加的时候,小家伙终于启唇,松了口。
深深的看了灵鸢一眼,小男孩握紧拳头,转过身子,僵硬的离开。
那一眼,别人看不到,灵鸢看懂了。
微微勾了勾唇,原本一脸苍白的女子,此刻却看起来美的惊人。
白衣胜雪,笑容清绝。
…………
“那女人怎么了?”悦来客栈内,红衣男子席地而坐,身前放着一把古琴,与灵鸢下午弹奏的那把古琴同一色系,黒木所制。
洛戊恭敬的跪在红衣男子身前,一手趁着下巴,一手抚着古琴,如同爱抚自己心爱之物一般。
“好似旧疾发作,突然昏迷了过去。”洛戊在看到灵鸢的那一刻,就被爷儿亲自指派监视灵鸢的一举一动。
自然知道灵鸢下午发生什么。
“噢?”红衣男子闻言,邪肆的眸子略带兴味。
那女人大胆的丢下他回去后,就旧疾发作了么?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明日的婚礼?
哈哈哈……
红衣男子笑的邪魅,邪肆的眸子里丝毫没有同情之意。
“子寅姑娘回去之后,白城主就将她跟爷儿的婚事,跟她挑明了,属下担心被白城主发觉,所以不敢靠的太近,但后来看白城主出来的时候,脸上笑意盈盈的样子,子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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