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让文彦心中叹了口气。
或许，有些事情，即便他想瞒，也瞒不住。
这丫头，对灵鸢的执念，以及那强烈的直觉。
若是自己不带她见那女人最后一面，只怕，她是要恨死了自己吧。
虽然他知道两人此生无可能。
但想到真的会被这女人恨一辈子，他却不舍了。
“丫头，你别哭了。”文彦淡淡的叹了口气，伸手将遥儿的泪水擦干，却发现，无论怎么擦，也擦不干。
这丫头，是水做的么？
“你是不是说真的？”遥儿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乱。
“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文彦反问。
这丫头甚至不知道她的小姐，灵魂早就易了主，已经不是她从小一起相依为命的那个小姐了。
若是知道了真相，这丫头，还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去看她么？
“文彦，等确定了小姐平安无事之后，我就走。”遥儿闻言垂下眸子。
她心中的预感，她希望是错误的。
直觉那么强烈。
她必须要亲自确认。
“你家小姐，早就将美人绣庄的地契给了你，你要去哪里？”文彦闻言皱眉。
“我知道小姐是真心待我好，所以不管她是哪里来，又将怎么打算，我只想确认她平安。”她们这三年多来的感情，没有人会懂。
小姐不会毫无缘由的将自己送走。
她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
“你……”文彦闻言惊讶了。
什么叫不管她从哪里来？
这丫头难道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看出来的事，我会看不出来么？”遥儿漠然的看了文彦一眼。
仿佛真的放下了。
强扭的瓜，总是不甜的。
她该努力的，都努力过了。
改变不了过程，也改变不了结果。
“遥儿，既然你都懂，又何必去面对，或者在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了不是么？”文彦见状俊脸微微拧起：“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或许你就像现在这样，还能挂着想念。”
“我不像你，可以依靠着谎言生活。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呢？”遥儿闻言勾唇嘲弄的一笑。
连现实都不敢面对的人，那是懦夫。
真正不敢面对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走吧，换个衣服，我带你进宫。”文彦闻言也冷下语气。
对遥儿的话，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
既然她想亲眼确认，那便如她所愿。
人总是要自己长大，灵鸢将她保护的太好，让她不懂得如何才能让自己不受伤。
他还是那句话。
对于无法回应的东西，他要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