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俪跟南宫侯虽然名义上是父女关系,但实际上南宫侯在南宫俪很小的时候便来到北疆扎根,十几年了,两人从未见过面。
也谈不上有什么父女之情。
她是先帝跟太后的女儿,是祈国的公主,这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才答应皇帝哥哥要当他的贤妃,充当四妃之一,成为皇帝哥哥的障眼法。
她从小就住在皇宫,连她名义上的娘亲,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皇宫里,虽然人人都称她为郡主,但她享受的却是公主之尊。
即便如此,她也依旧记得,爹爹当年离开的时候,抱着她,说她就是他的小公主。
难道爹爹对她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么?
南宫侯的态度,多少伤了南宫俪的心。
父女二人,多年未见,怎么也不该如此冷漠。
“随便你,不过我可跟你说,你爹肯定不会见你,更不会告诉你什么,想要知道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回到皇宫。”司月看着手上那明显的牙印,挑了挑俊眉,漫不经心的说道。
此去京城,最快的时间,也要十来天。
刚刚大将军的意思,却是让他片刻不得耽搁。
但这女人,若是这么好说话,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打昏了带走!
“你走开!”南宫俪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刚刚他将自己从营房里带出来,爹爹怎么会!
南宫俪再次走到门口的时候,守卫的人却不让她进去了。
显然是爹爹下了命令,铁了心不告诉她真相。
南宫俪忍着心中的委屈,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抛弃了。
这几个月来,强忍了几个月的委屈,有点控制不住。
但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混蛋面前落泪的。
管他是什么先锋,管他什么寒哥哥亲自封的,跟自己什么关系!
她只知道这男人是个魂淡!
“你想好了就自己到军营门口,我在哪里等你。”司月见状耸了耸肩,语气依旧淡淡的,交代了一声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他还有一些事要交待。
战局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
若不是一个月前,被这丫头拖了些时间,估计此时离国早就如同皇上计划的那样,已经攻到城门口了。
南宫俪见司月双手负后,脚步不紧不慢,但却很坚定的朝军营外面走去。
南宫俪握了握拳头,咬了咬牙,伸手重重的擦掉了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她不哭!
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绝的时候,她都没有哭,凭什么因为这个男人几句话,就忍不住了!!
直到确定自己冷静了下来之后,南宫俪才转身朝军营外走去。
现在,她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皇宫了。
心中的强烈预感在告诉她,再晚点回去,自己恐怕会后悔!
……我是囧囧……
南宫俪跟着司月一人一匹马,连续赶了三天,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快散了,但她却咬住牙齿,硬是一句话都不说。
两人路上若非必要,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多说。
南宫俪连正眼都不看司月。
眼见天色就要黑了,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能晚上只能住在小树林里了,司月见南宫俪一脸疲惫却倔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地方我来过,只有这里地势平坦不潮湿,我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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