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这几天,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烦闷,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她一定要见到爹爹。
她敢肯定,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郡主恕罪,属下只负责看守郡主,没有将军的命令,不得擅自离开。”南宫侯带的兵,跟他一个样,认死理。
只认南宫侯和皇上的指令,其他人,一律不听。
“你!”南宫俪闻言正要发怒,转眼想了想,跟这么轴的士兵肯定是说不通了。
她今天必须要见到爹爹!
“爹爹,我在这里啦!”南宫俪见士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突然一脸惊喜的看着前方的营帐,招着手,十分兴奋的叫道。
士兵见状,下意识的朝南宫俪视线的方向看去,却被人从身后一个手刀,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倒了下去。
“哼,早知道这招有用,前几天就应该给你用上!”南宫俪恨恨的踢了他一脚,这么轴的性子,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妇儿!
南宫俪忘了,她说过她爹南宫侯也是这么轴,说一不二的性子,但还不是找到了媳妇儿。
南宫俪看了看自己,偷偷将士兵头上的帽子解了下来,戴在自己头上。
军营里并没有女性穿的衣服,她现在穿的,本来也是小号的士兵服。
只是这一头长发,若没有戴上帽子的话,走不到二十步,肯定会被人押回来,继续软禁起来的。
她要见爹爹。
若不是那男人出事了,那肯定是皇宫里出了什么事!
她必须要确定一下。
而现在能够确认这个预感的,只有她爹爹了!
南宫俪将那个士兵堵上了嘴,绑在她营帐的柱子上,而且绑的还特别紧,算是给自己出口恶气。
好歹她堂堂大将军千金,还是祈国唯一的郡主!求了他那么多天,竟然连一个通报都不给!
南宫俪戴上帽子,手里拿着刀,学刚刚那个士兵站立时的姿势,一板一眼的在军营里走动,她也没进过军营,这是第一次,而且是刚刚进来就被关起来了。
军营太大,她也无法确定大将军的营帐是哪里。
南宫俪一边走,一边注意的周围的动静,心虚的人,总是觉得周围的士兵都在盯着她看的,索性她虽然心里非常没底,但脸上面无表情,大家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这个长相有些俊秀的小士兵一眼而已。
“听说了么,离国皇帝要归天了,看来我军攻破离国帝都指日可待!哈哈哈……”南宫俪经过一个营帐时,刚刚好听到两个看起来像是将领的人在帐篷里面喝酒聊天,看来是刚刚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
“是啊,老子在北疆守了大半辈子,终于盼到头,可以回家娶媳妇了哈哈哈!”另外一个人好像更高兴,有什么比回家更高兴的?
“欸,我都八年没回家了,不知道家里那婆娘怎么样了,是不是跟人家跑了。”说到媳妇儿,就忍不住心酸,战士坚守边疆,随时准备作战,南宫将军倒是有准他每年回家一次看看,但将军自己都十几年没回家了,他们跟着将军一起拼过来的,怎么好意思回家看媳妇儿?
“老杨,别这么说啊,我看嫂子是个十分贤惠懂事的女人,你们还有一个九岁大的孩子呢,现在估计都长到你肩膀高了吧。再忍几个月,痕帝一死,离国不攻自破,虽然那个七皇子据说是个神医啊,而且还熟读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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