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不想要孩子,儿臣……”夜轩寒向太后说了谎。
他心中另有打算罢了。
“哀家知道了。”萱德闻言淡淡颔首。
“母后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八皇叔要进宫,只怕还要一些时间。”夜轩寒不想继续,淡淡的转移了话题。
“宁容,将御芝创伤药给皇上敷上,好的快些。”萱德闻言也止住了话题,看着宁容手中的东西,淡淡的吩咐宁容将创伤良药给夜轩寒敷上。
“皇上,奴婢失礼了。”宁容闻言走近夜轩寒,朝他恭敬的恭了个身子,才打开手中的药物,小心翼翼的替夜轩寒敷上。
“麻烦宁容姑姑了。”夜轩寒没有拒绝,他的影阁有比御芝创伤药更好的药,只是他不想这么快好罢了。
他还记得女人给他这一刀时的决绝,为了他,她放弃了自由,放弃了曾经跟她死定终生的男子,不顾一切的回到皇宫,是他伤了她,重重的伤了她。
这一刀提醒着自己,这一刀有多重,她被自己伤害时,就有多痛。
“臣弟有礼了,不知太后今日找本王来,可有何事?”丰亲王一脸邪魅的从御书房外踏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跟夜轩寒坐在一起的太后,勾唇邪魅一笑,声音不卑不亢,亦正亦邪的气质,丝毫不曾收敛。
“好久不见了,八弟。”两人一个深居后宫,一个在宫外,当真是多年未见了。
“难道皇嫂还愿意认本王这个小叔,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嫂依旧美丽如昔,容颜未改,真是可喜可贺。”丰亲王邪邪的笑着,眸子却挑眉看了看夜轩寒的伤口。
“都是躯壳罢了,哀家早就已经老了,倒是八弟当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不论是性子还是外表。”始终都是那副邪气的样子,当年她对丰亲王这样子,就是十分不喜,连带的也不喜欢他带来的人。
那些孽缘,却也是就是因此而种下的。
“皇嫂今日宣臣弟进宫,难不成是为了叙旧么?”丰亲王闻言挑了挑眉。
“当然不。八弟也看到了,轩儿受了伤。”萱德闻言抬起清眸,看了他一眼。
“小伤,死不了。”丰亲王点头。
宁容正在为夜轩寒包扎,但他还是有幸在伤口被包扎之前,看到了伤口的形状。
是匕首所伤啊。
有两三天了吧?
“若只是外伤,哀家又怎会宣八弟进宫。”萱德淡淡道。
“哦?”夜德丰闻言来了兴致,看了夜轩寒一眼,随即走近两人,不由分说的便举起夜轩寒的左手,把了脉象,然后邪魅的笑意,渐渐隐去,变成难以言喻的阴沉。
“八弟可是已经看出了端倪?”萱德见状,心中讶然丰亲王竟然问都不用问,就已经知道了轩儿中了什么毒。
“血蛊。”夜德丰此时脸上的笑意全失,浑身阴沉的如同地狱来的阎罗使者一般,连德太医都忍不住对这样的八王爷而感到惧怕。
八王爷竟然懂的血蛊!
或许如同太后说言,皇上的毒,并非无药可解!
“对。八弟显然对血蛊并不陌生。”从他眸中里的神色,就已经看懂了。
夜德丰并非第一次见识到血蛊!
“无药可治。”夜德丰淡淡的看了萱德一眼,一天期望都不给的,就下了结论。
怪不得这个从来不求他的小子,竟然破天荒的让他把持朝政。
他以为只是为了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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