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无法揣测。
小善子去了半个时辰还未回来，灵鸢心中已经了然。
那男人，终究是放弃了最后的机会。
思及此，灵鸢竟淡淡笑了出来。
短短三个月不到，她再次经历了被爱人背叛的痛苦。
“娘娘。”小善子一脸垂头丧气的回来，见灵鸢竟然坐在案几上笑了，不由的有几分惊恐的感觉。
“小善子，天色也晚了，辛苦你了，去歇着吧。”灵鸢唇瓣泛着淡淡的笑意，冲着小善子柔声吩咐道。
“娘娘，你还未进膳，小善子伺候完你吃完后就去睡。”小善子心中诧异皇后娘娘态度的变化，却依旧坚持要亲眼看着灵鸢吃下东西后再走。
“不用了，我饿了自然会吃，你歇去吧。”灵鸢笑的动人，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笑意深深，像是已经忘记了皇上的事一样。
变回了三个月前，小善子熟悉的那个样子。
小善子十分诧异，他才离开了一会儿，为何皇后娘娘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小善子，本宫不过是想开了。他是帝王，后宫三千自然是难免的，君要臣死，臣怎能不死？”灵鸢看出小善子的疑惑，也没刻意隐瞒，破天荒的朝小善子解释道。
“娘娘，你怎么会怎么……”小善子本想问，她怎么会这么想，但随即想想娘娘说的话本身也没错。
这就是后宫妃子应该要意识到的结果啊。
那他为何觉得，这话从皇后娘娘口中说出来，竟如此讽刺的感觉？
“从今以后，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本宫自愿进驻冷宫，将这凤栖宫让给有心入住的人。不求如何，只要安宁。”灵鸢浅浅笑着，看着手中已经完成的纸卷。
明日，就让一切结束吧。
灵鸢突然有些庆幸，当日让黑影发誓不要将银票的事告诉他，否则，被他知道的话，该有多可笑？
在这场爱情之中，她投入的，也不输于他昔日毫无保留的宠爱了，不是么？
两人也算是各不相欠了。
“娘娘！你这是！”小善子闻言惊吓了一跳，他以为娘娘是多少想开了，没想到，她是如此处置这件事的！
“好了，回去歇着吧，本宫向来爱惜自己，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灵鸢笑着说道。
她给了自己机会。
这结果，也不算没有心理准备。
“主子，当时你在御书房晕倒了，是皇上亲自抱你会龙涎宫的！”终于，小善子还是将夜轩寒交待不能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灵鸢挑眉，有些不明白。
“皇上，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小善子咬牙说道。
皇后如今的笑容，竟然让他有些害怕。
感觉会随时消失一般。
“小善子，本宫知道了。”灵鸢闻言点头，脸上的笑意，却并未减少。
“娘娘，皇上将他龙涎宫的宫女都调来了凤栖宫，皇上让奴才们都不准说，皇上真的有苦衷的，难道你都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么？”小善子见状，十分着急。
“他这么做，是为了弥补什么么？”灵鸢闻言微微愣了下。
“皇上若是对娘娘已经没有了感情，您是罪臣之女，他何必弥补？况且，楼丞相带兵进宫，这是事实，皇上总不能为了娘娘，弃天下百姓而不顾，无罪释放了楼丞相吧？”小善子如是分析道。
“只是因为这样，就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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