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是一个儿孙满堂的将军夫人了。”萱德站起身来,素手轻轻挽起,亲自将宁容扶起来。
她对哥哥,还是心存愧疚的,但多年来的冷清无心,让她已经渐渐麻木了这样的生活。
轩儿是她亲生骨肉,可也跟她不亲。
完全继承了她冷淡的性子。
两人虽是母子,更似陌生人。
她已经忘了怎么去亲近自己的孩子了。
“娘娘,宁容从未后悔过跟随娘娘,只是不愿看到娘娘再这样沉浸在过去之中,先帝也不想看到你这般,作践自己。”宁容随着起身,淡淡的看着萱德。
“哀家并非不懂,但轩儿的事,就让他自己处理吧,明个儿,你将德太医宣进宫来,哀家亲自问问他。”萱德闻言叹气口气。
感情的事情,她也干涉不了。
轩儿跟她不亲,虽然偶尔也会来看看她,但也是寥寥数语就回宫了。
她虽是母亲,却已经忘了怎么去经营这段已经消逝了将近十四年的母子之情。
“嗯,宁容不该放肆,若是哪里冲撞了主子,主子别往心里去。”宁容闻言淡淡笑了,眸中竟含着一些湿意。
“傻丫头,哀家对你如同亲姐妹,这么多年,哀家可曾对你当做外人?”萱德见状也笑了。
她这辈子所负之人良多,宁容也算是一个,跟了她一辈子,她却什么都不能给她。
若不是因为她,或许……
呵呵,终究命运不由人。
“主子,宁容给你准备莲子汤去。”宁容明白太后想到了什么,两人二十多年的默契,让她们不需要用言语就能清楚地方的心意。
她不后悔当年的决定。
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她只向前看,也只能向前看。
即便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样会做同样的选择。
……我是囧囧……
“玄衣,郡主如今被痕帝关在离国天牢,战争已经开始了,若我们不能将郡主成功救出来,那怎么跟主子交代?”离城西郊外,一男子站在玄衣身后,看着玄衣坚毅的背脊,冷冷问道。
“再看看。”玄衣闻言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他没想到郡主竟然愚蠢的为了一个不重要的女人而将自己身陷与危险之中。
如今,除非风卿尘愿意救她,否则,谁也无法从风无痕的手中将郡主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