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月仙的心情,被这个消息,给破坏了。
这家伙,当真就是见不得她好啊。
“遥儿?”文彦并非傻子,听出了灵鸢的言外之意,当真吃了一惊。
“你个愣头青,遥儿那傻丫头,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也就你还没看出来。”灵鸢翻了翻白眼,男人是不是对这种事,都少根筋?
“你是说,遥儿喜欢……?”文彦汗颜了,他真的以为遥儿是看不惯他而已,完全没有往男女方面去想。
那丫头,原来是喜欢他么?
“那丫头吵着要跟我出来,今天我没同意,要不然,她肯定要哭着回去。”灵鸢睨着某个恍然大悟的男人,耸了耸肩,道:“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告诉她吧。”
反正是瞒不住的。
她从不干涉两人的感情发展,那是因为她以为他们两人有时间慢慢磨蹭。
然而这男人突然要离开了。
不知道遥儿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那丫头是多么的死心眼,她最清楚了。
“这事儿,就顺其自然吧。”文彦点了点头,心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弄不懂的情绪。
他只是觉得那丫头像一个容易炸毛的小兔子,挺可爱的。
但从来没有往那方便多想过。
文彦多看了眼前一身俊朗男子装扮的女人,有些事情,他打算一辈子烂在心里。
他的身份,决定了他没有资格去追求爱情。
“随你吧,红娘有消息没有?”灵鸢垂下眸子,隐去眸中情绪,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啄饮着,有些事情,确实不该摊开面上来讲。
她跟文彦之间,有着很奇怪的默契,不去点破某些东西,是因为此刻状态,就是最良好的。
“她说离城的分店开张当天收入破万,在离城的知名度甚高,之后的运行,只要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比总店差。”文彦默默的收起话题,挑眸斜了某个无良的老板一样。
红娘为了不醉楼,可是在离城待了一个月了。
“哈哈,我就知道红娘的手段,定然不会让砸了她的招牌。”灵鸢哈哈笑道,心中却另有一番打算。
“对了,不醉楼最近来了两个客人,已经连续住了半个月了,看起来不像是祈国的人。”文彦想起一件事情,语气突然正经了起来。
“哦?”灵鸢闻言挑眉。
“他们住的是弄竹阁。”文彦撇了她一眼如是说道。
虽然那两个人极力在模仿,但还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那你觉得他们是为了什么?”灵鸢心中暗暗惊讶,因为她偏爱竹,所以不醉楼的客房,皆以竹子命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