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指了指柳若静旁边的那张床说着:“我已经向医院办理好了陪护的手续,阿静的意思是要我去房间中休息么?”
柳若静抬头看他,一下子有被他的话也噎到了:“你怎么能办陪护?”其实她想问的是……咱们不是离婚了么……
她清楚的记得,那份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好字放在他的书桌上了啊。怎么他还会来陪护?
但是她却没问出口。因为她真的不想提及这件事情,离婚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见到柳若静黯淡的脸,李鸣鹤拉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给她带到了屋中来。然后关上房门,拉着她从床上坐了下来。
之后他才从裤袋中取出了一张纸,柳若静看出来了,正是那张自己留下的离婚协议书。而本是很新的纸,现在看起来却旧旧的,纸边还有些毛躁,折叠着的地方都有深深的痕迹,显然是被拿出来翻看了很多遍。
“你其实想问的是这个?”李鸣鹤凝视着她的眼睛问着。
柳若静不敢看他,只得别过了头。但是她刚刚别过头,就听到了纸张撕裂的声音,她又诧异的回头,只见那张离婚协议书已经被李鸣鹤给撕成了碎片。
她惊讶的看着,说不出话来。
而李鸣鹤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却冷了下来:“你想离婚,我还不同意呢。所以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而你还是我的妻子,我来陪护,天经地义。”
柳若静红了眼眶,张了张嘴,最后只得喃喃:“原来……咱们真的没有离婚……”
李鸣鹤最见不得的就是柳若静这么可怜的样子,明明是想哭,却非要挤出笑容来,让他的心骤然一痛。
伸手把柳若静揽到怀中,李鸣鹤轻声的安抚着:“是啊,我没有和你离婚,我早就说过,等到我再找到你的时候,一定就不会让你再离开。怎么样,阿静你准备好,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么?”
柳若静抽了抽鼻子,她真的是不想哭的,但是却感觉眼睛一直很酸。而她的心中,一时之间也被各种感情填满,五味俱杂。
她还应该说什么,李鸣鹤都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也已经一时到了自己的错误,脱离了组织,想要重新和他在一起了,那么是不是,自己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了?
或许是气温太过于温暖,柳若静那酝酿了很久的话,就这么便说了出来。她一直都是靠在李鸣鹤的怀中,他的身体一直很温暖,这么长时间没有他陪在自己身边,她睡觉都不安稳。
夜晚的时候,也总是会被噩梦惊醒。她害怕,他会因为魅生浮华受重创,而也受到伤害。所以当他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才那么的激动。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她也明白了,真正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和他相守。只要你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上,他好好的活着,这就够了。
可若是有机会和他在一起,那就不要轻易的放弃。
“鸣鹤,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柳若静从九年之前她怀了孩子,远走美国父亲在狱中而死慢慢的说起,把组织计划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她的声音很平稳,本来她还在想,若是她真的说出这一切,会不会觉得很紧张。但是或许是李鸣鹤的怀抱太过于让人安心,所以这一切讲出来,并不会很难。
李鸣鹤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没有出声打断她,但是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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