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原来是这么凶狠的人呢?
而恩格斯还在寻思着,在刚刚发生枪战的时候,他就派人去接史密斯了,怎么到了现在没接来?难道是半路发生了问题?不会的,他已经都安排好了,肯定是万无一失的啊。
站在柳若静身后的那些特工们,看到恩格斯那张因为疼痛和扭曲的脸,顿时心下大快,都忍不住为柳若静鼓掌了。
李鸣煜则是看了一眼李鸣鹤,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这个媳妇,可是不简单啊。
“现在让我来猜一猜,咱们伟大的局长在想什么呢?”柳若静眼中露出纯真的光芒来,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是在想史密斯怎么还没被带过来吧?”
恩格斯依旧没有抬头,但是身体却已经止不住在颤抖。这个柳若静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你这么困扰,我都不忍心了呢。”柳若静冷笑了一下:“让我来告诉你吧,史密斯先生现在在我手里。帮我给史密斯先生扶进屋中来。”后面的这句话吗,她是对着组织中的其他特工说的。
得到授意,立刻有人走出了门外,不多时候,门便被打开,坐在轮椅上的史密斯先生被推了进来。他的腿上还盖着层衣服,在刚刚的时候已经有医生为他做了一些应急的伤口处理措施。
“恩格斯,我说让你不要叫水色这丫头来,你看你还不信,现在尝到苦头了吧。”史密斯的话语明显带了嘲讽的意味,说实话,看到恩格斯两条腿都受伤了,史密斯真的是很开心的。
恩格斯在见到史密斯的时候,也非常的生气:“哼!你这个叛徒,现在魅生浮华的两个当家的就站在那里,你为什么不抓他们!”
史密斯白他一眼:“是你一直要抓他们两个,管我屁事?现在他们是跟着水色过来的,是水色的人,我更加不会动他们。其实我很想奉劝你一句,比起他们两个,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境地比较好。”
柳若静在恩格斯还要说话的时候,插嘴进来:“好了,叙旧就到这里吧,我可是还有话要对局长大人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