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后方!”
李霖风不怒反笑:“我卑鄙不卑鄙,两位哥哥早在很多年前都领略到了吧?尤其是二哥你,当初被我绑架的时候,在我手下受的折磨,这会儿都忘记了么?”
李鸣煜听到他提起这件事情,火气便直接冲了上来,当初他们接回李鸣鹤的时候,他真的是已经奄奄一息,若不是有初雪在一旁抢救,又调养了很多天的话,他根本就活不过来。
不过所幸李鸣鹤现在已经忘记了那段灰暗的过去。
正是因为忘记了,所以李鸣鹤谈论起这段过去来,更加的没有什么芥蒂:“折磨?我可不认为我那次被你抓去了是件让人感到折磨的事情,相反的,我还要谢谢你呢,不然我怎么会和阿静有了知知?现在家庭怎么会这么美满?”
李鸣鹤这么一说,让李霖风是真的也发怒了。其实说实话,他这么多年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绑架了还是市长千金的柳若静送到了李鸣鹤的身边,为的就是让他们两兄弟和市长互相残杀。
但是当初的那次行动,却因为市长出面带走了被李鸣鹤糟蹋的柳若静,并且他也锒铛入狱死在狱中而告终。
“哼,”李霖风冷哼了一声:“等你死了之后,若静自然就是我的人了,而你的儿子,我想我会让他尝尝,你小时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李鸣鹤平时虽然狂妄了些,但是对于李霖风的仇恨,却已经开始试着放下,因为他有了更加值得自己守护,并且为之战斗的东西。但是家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他的逆鳞。自己小时候的生活,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而李霖风居然用知知来威胁自己,看来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状况,李霖风都必须死!
“这就生气啦?”李霖风挑衅似的一笑:“不过我想若是若静肯放下身段求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考虑让知知过的好一点……”似乎是想到了柳若静那傲人的身材,李霖风的眼睛都在放光。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渴求过一个女人。他现在已经不管她爱的是谁了,他只想要占有她!
李鸣鹤眼中的火气更盛,就连他身边的三人也都感受到了。
可是李霖风并没有停嘴的意思,这回还把目光放在了柳若风和李鸣煜的身上:“瑟瑟和诺雪虽然难驯服了一些,但是我相信交给我的手下,他们也会让这两个女人满足的,你们说是不是?”
顿时,他身后的那些男人都淫荡的笑了起来。
其实对面的这四个人都明白,凭着李霖风的地位,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他也没必要去胁迫一个女人,因为那样太掉价了,所以李霖风那么说,无非就是在气他们。
可是他们却偏生的最受不了别人拿自己的女人来说事,这回三个大男人眼中冒出的凶光都是一样的了。
诺雪呸了一声:“就你那猥琐的样子,倒贴给姑奶奶我,姑奶奶我还不要呢!还妄图着觊觎柳姐,真是不知道拿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
李鸣鹤和李鸣煜还有柳若风这三个男人则是怒极反笑了,李鸣鹤率先开口:“哥,一会儿你要他的哪里?”
李鸣煜将目光放在李霖风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着一只待宰的猪:“手臂就留给我吧。”
柳若风则是淡淡一笑:“那两只腿就留给我吧。”
李鸣鹤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和你们抢这两块地方了,我先让他不能人道好了。”
李霖风气的脸色有些发白,还在暗自诧异为何他的手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射杀了这几人,连连对着后面的人做手势。可是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忽然,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惊扰了他。他连忙回头,之间地上的人浑身鲜血,脑浆迸裂,显然是被人先杀死,然后再丢下来的。而这个人,不是自己安排的那些狙击手之一又是谁。
他朝着庄园上层看去,只见一道鬼魅似的人物从东边一闪,直接跳到二楼,手上的刀对着那里的一个狙击手的脖子便划了过去,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的优雅,那个狙击手就这么死在了那人的手中。
李霖风忽然白了脸色,他还说怎么刚刚战斗的时候没有见到眠空,原来他是被安排在了这里!
朱梦也愣住了,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李霖风,李霖风则是怒斥:“你不是说已经攻占了魅生浮华的总部么?”
朱梦吓的差点没站稳,连忙赔罪:“教父,我们的人确实是攻占了总部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何这里面还有能行动的敌人!”
“废物!”在李霖风骂人的时候,身边又传来了响声,显然是刚刚的那个狙击手又被丢了下来。而之后他已经看不清楚那个白色的身影是怎么移动的了,之间他到哪里,哪里便是血流成河。
然后这人似乎是觉得那些尸体太碍眼,一个挥手就给他丢了下来。
这么大的动静,没道理看守着庄园的人会不知道,所以慢慢的,朝着眠空的身边便聚集了很多的人。
可是眠空却丝毫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甚至他连枪都没掏,身形几闪那些人便已经失了性命。
若是说柳若静这辈子擅长的无非两件事,跳舞和演戏,那么眠空擅长的就只有一件了,那就是杀人,比瑟瑟更阴狠,比晚莲更狂热,仿佛只有在杀戮中,他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此时的他已经杀红了双眼,心底不断的有声音告诉着自己,要杀的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