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俊朗的人,虽然半夜被吵醒,但是在和李鸣鹤那幽深的眼眸对视的时候,却半句违逆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带着人找了十几个村庄,都说没有外人来到。这么一夜过去,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柳若静这一夜睡的也很是不安稳,没有李鸣鹤的怀抱,她总觉得冷。还有知知,她知道那孩子是真心喜欢自己,这会儿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会不会也担心害怕。
柳若静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去,而樱满沈然起来的很早,她的觉也轻,所以便也跟着起来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她注视着早上过来探望的樱满沈然。
“你醒了。”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后递过来一条温润的毛巾,示意她净面。
柳若静道了谢,也不敢看他,生怕他提起昨晚的事来。可是偏生的,怕什么就来什么。
樱满沈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说话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他的目光在柳若静身上打转,看着她那一双妖娆的狐狸眼,秀气挺直的鼻梁和樱桃小嘴,以及早上刚起来时那一抹迷蒙的红晕,也终于明白为何她做任务的时候,成功率总是那么高。生得这么一副样貌,估计就算是她不说什么,那些男人也愿意为了她前仆后继了吧。
“昨晚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回。”
柳若静心下一惊,攥着毛巾的手微微用力,毛巾登时便出现了褶皱来。“我……我真的只是想透透气,总在房间中呆着很闷。”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他发现自己在说谎。
樱满沈然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柳若静有些无奈。“等会儿吃完早饭,我带你出去转转吧,不过只能在附近。”
柳若静一听到这话,立刻抬头看着他,小脸虽然因为最近生病而更瘦了,但是气色看起来却好了不少。“嗯!”她开心的点头。
樱满沈然说话算话,吃过饭之后,还真是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个轮椅,给柳若静抱到了轮椅上,带着她走出了小屋。
呼吸到外面新鲜空气的时候,柳若静差点没开心的跳起来。当然她想跳也是不行的,腿上的石膏还没拆呢。
不过她的眼睛可是很好,东瞅瞅西瞧瞧的,景色先不说,最起码也要把这周围的地形瞧清楚了。
这么一看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在山下,因为山下有条小路,所以看来樱满沈然就是带着自己从小路过来的。而这里不是村庄,近处也没有人家,只是那处小木屋孤零零的立着。
柳若静记得屋中水电一应俱全,家具也都是崭新的。最近总是有些城里人愿意在郊外风景好的地方买地盖房子,看来这地方就是哪个富人手下的财产吧。
而再往南看去,还能看到连绵的群山,静静聆听,还能听到轻微的水声,看来这里应该离河畔不远。
再远一些就看不到了,身边的小路也没有头的样子,不知通向何方。一个小岔路呈现在两人的面前,樱满沈然挑了一条人烟稀少的,便走了进去。
柳若静知道现在不能和这人硬碰,于是便问着:“你带我出来是为了养病么?”
樱满沈然看了她一眼,其实准确的说是要等她的记忆恢复。不过她这个说法也对,于是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一定要在郊外呢?”柳若静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自然。
“郊外空气好,对你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那咱们以后还回到市里么?我应该……还有工作的吧?”柳若静回头望着他。
小路不大好走,轮椅上的她摇摇晃晃的。
樱满沈然凝视着远方,他何尝不想回市里,其实要是可能的话,他想直接给她带回美国去。可是现在魅生浮华出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找可疑处境人士,估计他要是带着她的话,还没上飞机就会被人给拦截下来。
“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回去,现在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好了。”
不说话,又是一阵的沉默。柳若静害怕他起疑心,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只得默默的绞着自己的衣角。
“你……”不知过了多久,樱满沈然开了口:“关于以前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嗯……说起来还是记得一点的,但是都不是很清楚。”柳若静说了实话,因为她也想知道这人绑架自己到底为的是什么。
樱满沈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还记得你平时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什么地方么?”
柳若静这会儿听到这话,终于明白这人要做什么了。肯定是他想要的某种东西落在了自己的手里,而刚巧自己又失忆了,所以不能给他。
于是柳若静笑了笑,甜美如花:“你不是说你是我丈夫么,那我放东西的地方,你该知道才是。”
樱满沈然在心中哭笑不得,就算是你真正的丈夫想知道那东西放在哪里了,估计你都是不会给的吧。
“也是。”他笑了一笑。果然自己就不是一个适合当间谍的料子啊,上面把自己派过来只是取东西,现在自己还得照顾病号,真是的,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任务。
柳若静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钻戒,李鸣鹤说这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一看到和他有关的东西,她便又思念起了他来。
而柳若静不知道的是,李鸣鹤这会儿,正驾车朝着他们的小木屋而来,看到这小房子,他心下疑惑,便停下了车,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