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的本领,也都是他们教我的。其实若风你是不知道的,组织很多人,曾经都是因为走投无路被两个哥哥救下来才归顺我们的。”
柳若风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是知道魅生浮华混的是黑道,对此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下手也不会手软。但是他本来觉得,组织中的人以前可能都是穷凶极恶的,却没想到,原来竟然是这种情况。
瑟瑟一直在一边听着,什么都没有说。她对于四岁以前的记忆,几乎是没有的,所以对于她的父母,她没什么爱,也没什么恨。其实说起来,她还有些羡慕这两个兄弟,毕竟有恨,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而还有一个沉默的人,就是李鸣鹤了。他在刚刚似乎就一直在深思,也没有听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关于九年前,他一直都没有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就是这段记忆空白的一段,现在却引起了他的深思。会不会这段时间,就是和阿静有关的那段时间呢?
种种迹象看来,那段时间和知知出生的时间也是对的上的。
“哥,我在九年前,该没女朋友吧?”李鸣鹤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倒是给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李鸣煜笑了一下:“你何止是九年前,你这么多年都没有过女朋友。”
“不是吧……我可记得去年报纸上还大肆报道他和哪个哪个女星传绯闻呢……”柳若风疑惑的说着。
李鸣鹤解释了一句:“不过就是演戏罢了,我和我哥都是不是重欲的人。”之后他又看向了李鸣煜:“那我和阿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看到了知知……会不会,就是那次事件的延续?”
李鸣煜听到这里,也暗自思考了起来。之前他们找到李鸣鹤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现场被打扫过,什么线索都找不到。而参与了这件事的人,事后还都被蓝夜斯给灭口了,所以他们真的是除了知道做这件事的人是蓝夜斯,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看来,他们有必要再重新调查一下九年前的那件事情了。
“看来真的有蹊跷。不过没关系,反正蓝夜斯现在也在A市,到了咱们的地盘上还敢嚣张,就让他有来无回!”李鸣煜冷冷的说着。
李鸣鹤也明白,现在只能这样。既然那次的事情蓝夜斯是主使,那么只要抓到了他,一切疑问便都能解决了。
一行人商谈计划商谈到很晚,等到李鸣鹤回去柳若静房间的时候,才发现知知已经不在屋中了。而柳若静也不在床上,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她正在墙角坐着,抱着个枕头,将身子缩成了一团。
“阿静?阿静你怎么坐在这里,知知呢?”李鸣鹤连忙走了过去,当触碰到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身体冰冷的很是可怕,显然是穿着这么少,在这里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
“知知……”柳若静说话的时候有些颤抖:“我让他回去睡觉了。”
“这孩子,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呢,我不是告诉他看着你的么?”李鸣鹤有些愠怒。
感到李鸣鹤似乎是生气了,柳若静连忙拽住了他的袖子:“是我让他去休息的,我说他要是不走我睡不着……你不要怪他……”说着说着,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没有哭出来。
对于柳若静在失忆之后变成一个爱哭鬼这件事情,李鸣鹤其实还是没有太适应的。但是现在看到柳若静这幅样子,真的让他很心疼。
所以他只得抱住了柳若静,给她放到床上。然后拿出柜子里的睡衣,放在了一边。然后他想起身去给柳若静洗个毛巾,毕竟她现在的腿不方便洗澡。
柳若静一看他要走,连忙又拽住了他:“李鸣鹤!你干什么去!你不要走……”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看的李鸣鹤一揪心,转身便紧紧的抱住了她:“阿静不要怕,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洗个毛巾而已,好了好了,不哭了哈,乖……”
“真的么?”柳若静抽这鼻子:“可是你看你走了那么长时间都不会来,我还以为是你要抛弃我了……我不想让你走……”
李鸣鹤还是不断的安抚着:“是我的错,我以后要是离开你的话,一定会告诉你我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好不好?阿静你不要哭了,你这么一哭,我真的是好难受……”
柳若静的热泪沾在他的衬衫上,渗透过去,给他的肌肤灼的生疼。
“嗯……你不走就好……”柳若静慢慢的松开了他的衣服,都不看再看他。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只能抓着李鸣鹤这根稻草,死都不愿意放手。
李鸣鹤摸了摸她的头,用最快的速度洗好毛巾,然后走到穿边来,脱掉了她的裙子,之后他又解开她的文胸,想为她擦一下身子。
柳若静这个时候被脱掉衣服很是羞怯,想捂着不让他看,但是又不敢。于是这副样子,顿时又让李鸣鹤的心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唉……他的阿静啊,总是能让他的所有防线都崩溃。
“阿静,我不会欺负你的,听话,把手拿下去。”李鸣鹤哄着她。
柳若静摇了摇头,脸红的像是个苹果,说话的声音也像是蚊子一般:“我自己可以的……”
“你认为夫妻之间,还有没看过对方身子的么?乖,听话,擦干净才能睡觉。”李鸣鹤去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柳若静没有办法,只得随着他去,但是她的头,却转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