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穿戴好了,还给她戴上了帽子,准备带着她回家。挺大柳若静的提问,他蹲下了身,摸了摸她的头:“因为阿静跳舞的时候是最美的啊,我的阿静啊,可是全系舞蹈天才呢。”
“那阿静不跳舞的时候就不美了么?”柳若静听到他这么一说,又拽住了他的袖子,小嘴撅的老高,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
李鸣鹤看着她,又笑的很开心:“怎么会呢,阿静在不跳舞的时候,也是很美的,不过啊,跳舞的时候更美。”
柳若静叹了口气:“那算什么嘛。阿静要不跳舞的时候也是最美的!”
其实说实话,现在看到把想什么都写到脸上的柳若静,李鸣鹤是有些适应不来的。毕竟曾经的她,那么的强大,淡然,处事不惊。甚至可以说,她几乎不怎么依靠自己。
之前虽然自己也很照顾她,但是那毕竟和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一样的。这种连吃饭和穿衣都亲力亲为的经历,可是在这二十九年来,头一次呢。
柳若静摆弄着自己的裙摆和帽子,开心的笑着对李鸣鹤问:“那我现在这样美么?”
“美。”李鸣鹤承认道。
“那……”柳若静又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那……谢谢你……”说着,她抬起头,对着李鸣鹤的唇便将自己的唇贴上去一下。
这个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吻,顿时让李鸣鹤有热血沸腾了起来。可是再看柳若静,她的表情还是一样的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你不是说这种事情只能对你才能做么?是吧?”柳若静看着李鸣鹤那放佛潜伏着的猛兽一般的目光,往后缩了一缩。自己难道做错了什么?她在心底质疑着。
可是明明是他说的啊,这是一种表示亲密的举动嘛。
李鸣鹤看着柳若静害怕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碰上这样的你,就算是我倒霉吧。”说完,他又开始摸柳若静的头:“谁让我现在不能欺负你呢。”
说完之后,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发现那三个人已经推好了轮椅,在门口等着了。
“咱们就直接坐专用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出去就好了,我去取车。”初雪把轮椅放到了李鸣鹤的手中,转身先下了楼。
而古川叶辉因为还身负看护柳若静的重任,不能随便离开。
见到能进去了,知知像是一道风一样就冲了进去,然后扑到了柳若静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妈妈,咱们回家!”
柳若静看着知知那晶亮的眼睛,才发现这人和李鸣鹤长的真是像。但是对于自己被叫做妈妈这件事情,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和这孩子感觉上就挺亲近,这点是没有错的。
“回家么?”柳若静听到这么个新鲜的词,倒是对“回家”也觉得很期待的。
“恩恩!”知知点头。
柳若静也笑了:“我听他们叫你知知是么?那你的全名叫什么?”
“知否,柳知否,妈妈还记得么,这是你为我起的名字呢。”知知看着李鸣鹤将柳若静抱到了轮椅上,在一边乖巧的说着。
柳若静仔细的想了想,然后一脸黯然的摇了摇头:“没有……”
“哎呀没事啦妈妈,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知知安慰着。现在的妈妈啊,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呢。
“可是……为什么你和我一样的姓呢?要是你是他儿子的话,不应该和他一样姓李么?”柳若静对于这种事情分的倒是很清晰,所以此话一出,父子两人都有些愣住了。
李鸣鹤率先反应过来打圆场:“因为知知以前和你一起住,现在既然回到了我身边,自然要和我一样的姓了,是吧儿子?”
李鸣鹤说完,就给知知使着颜色。
知知连忙点头,毕竟现在说出以前那些恩怨,对妈妈养病也不好:“是呢,我是姓李的,叫李知否……不过妈妈……”知知看了一眼李鸣鹤,有些犹豫,又看了一眼柳若静:“我可以叫他……爸爸么?”
柳若静歪头,又有些不理解了:“本来你不就是他的儿子么?不叫爸爸叫什么?”
李鸣鹤一听到这话,顿时高兴的就要跳起来了。而知知也明白,虽然现在是钻了妈妈失忆的空子,但是对于能叫李鸣鹤爸爸这件事,他也是很开心,很期待的。
“嗯!爸爸!”知知笑着叫了一声,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李鸣鹤也笑了,眼角都是弯弯的:“好儿子,咱们回家吧!”
之后李鸣鹤带着柳若静还有知知,身后跟着古川叶辉,便坐上了医院专门的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初雪那个时候已经在车中等着了,神色有些凝重。李鸣鹤见到他这幅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
“现在医院周围的所有道路都被记者给围堵了,咱们要是就这么冲出去,估计会吓到柳若静的。”初雪回答着。
“给警察局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派人来。”李鸣鹤明白,对于道路上的群众,不论是魅生浮华,还是长安国际,都不适合出手,所以这个时候只能依靠政府了。
“我在刚刚已经联系过了,他们正在清扫道路,但是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初雪慢慢启动了车子。
李鸣鹤搂着柳若静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没关系,直接开过去,要是有人不怕死的话,就让他们尽管来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