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子,老是这么和我没日没夜的呆在一起,难免被人觉得我们发生了什么。”
这点还是李成自上次和林亿莲说话的时候发觉的,一开始他没有在意,但是之后在每一个朋友的眼神里看到类似的东西,就由不得他再保持淡定了。
路一鸣翻了个白眼,道:“那当初不是你让她搬进去住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李成犹豫了一下,道:“不是后悔,大概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结婚了,只是,我没想拿那个院子当新房,但是,毓媛再住那里已经不合适了。”
路一鸣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只有脸上那极其细微的表情显示着他内心剧烈的变化,惊涛拍岸。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路一鸣的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液,脸上的神情慢慢如同初春的寒冰,一点一点的融化开来,而那惊讶也从眼睛流露出来,蔓延到他的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新娘是谁?”路一鸣仍然才沉浸在余惊当中,但嘴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他的脑海里闪过董婕、王泉、甚至李栤冰,但却又都被他一一否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李成,仿佛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能够供他判断的信息出来。
李成的的确流露出了表情,路一鸣却并没有从中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因此只能等着李成下面的话。
到了这个时候,李成也觉的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可能对于媒体来说,他们的婚礼相对低调,但是对于他身边的人,并不是什么秘密,结婚又不是逃计划生育,还需要遮遮掩掩的。
而路一鸣作为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了解这些东西也省的未来发生一些尴尬的事。
“韩鳕”
路一鸣沉吟了一下,显然在想韩鳕这个人,并不是他不知道韩鳕,而是在想韩鳕和李成的交集,但是从头至尾,除了李成曾经为她写过一首歌外,两人就再也没有别的任何联系,当时他并没有怀疑,只是觉得李成是受人之托,才写的歌。
现在来看,情况显然没那么简单,仍然不死心地试探着问道:“你们以前是同学?”
这是路一鸣能够想到的唯一的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不然他真的不能理解李成为什么会和一个以前没有任何交集的女人结婚,而且看上去还是如此突然和不可接受。
李成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才道:“联姻。”
路一鸣呐呐了半天,突然感叹道:“这种东西还真存在啊?”
在他的想法里,联姻这玩意应该是封建时代的东西,即使有也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若是把时间放在以前,他还能理解,但现在是什么时代,二十一世纪,讲究婚姻自由的时代,联姻这种古老到已经消亡的词汇怎么会发生在自己关系最近的人身上?
“不光存在,还很多,非常多,不知道是荣幸还是幸运,没想到,这种事情会有一天发生在我李成的身上”说到最后,他自嘲一声,嘴角微扯,却是没有笑意出现。
正如路一鸣所想的一般,在现代社会的确讲究婚姻自由,但是那只是对于一般人来说的。
在普遍的婚姻自由的情况之下,联姻也逐渐成了一些大家族的专有名词,或者说是一种特殊的“奢侈品”,能和这个名词或者动词发生直接联系,无疑是幸运的,因为自已开始他们便享受到了常人一辈子难以得到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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