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毒药的嫌疑,但是她在戏中的表演仍然被评论中规中矩,让她不开心了好几天。
在一次联排之后,心情郁闷的赵微把李成拉了出去,喝到凌晨一点多钟才散。
第二天中午,李成躺在床上,揉着依然有点晕的脑袋,脸上苦笑不已。
如今大雪阻断了交通,飞机无法起飞,之前排的很多通告也不得停止,而他也终于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回想着昨天的种种,只记得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赵微还能控制得住情绪,但是喝着喝着就不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哭的稀里哗啦。
情绪一上来,赵微就不停的喝酒,而且还得让李成陪着,最后他也记不得赵微都是说了什么,反正就干杯行了。
“你醒啦,我给你做了点醒酒汤,要不你先坐着喝点”听到屋里的响动,邢毓媛脚步急促的跑了进来,脸蛋通红,胳膊的衣袖挽着,应该是正忙着做饭。
李成摆摆手,道:“等会儿先,我刷牙洗脸完了再说。”
邢毓媛点点头,将他的衣服拿了过来,道:“那行,你先穿衣服吧。”
李成反应慢了几秒钟,随后掀开被子看一眼,问道:“我的衣服,你脱的?”
邢毓媛正要出去,听到李成的话,很是意外的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的吗?”
李成面色尴尬用中指和食指揉了揉额头,脸上挂着一丝不知笑还是哭的神色,道:“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恩?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给你脱衣服了?”邢毓媛歪头想了一会儿,问道。
“.。。”李成没说话。
看着李成无奈的模样,邢毓媛轻笑了两声,道:“呵呵,逗你玩呢,还真以为是多大不了的事啊,又不是没见过,反正我也习惯了,行了,既然醒了就赶紧起来吧。”
邢毓媛说的还真没错,李成拍摄杂志的时候也曾脱的只穿一条内裤,当时邢毓媛在旁边站着,倒也没觉得害羞或者别的。
听她这么一说,李成自己也释然了,人家都不介意,自己还内疚个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