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黑夜的幽灵,用自己的灵魂不断敲打的着观众的心灵。
突然,哼唱陡然拔高,如同始料未及的狂风骤雨,陡然袭来,肆虐扑打着在场的观众和已经围满舞台出入口一众艺人。
经过了几十秒的狂飙,雨停歇了,风声也渐渐止了,只剩下偶尔回响在耳边的簌簌雨声,和雨打芭蕉的静谧、祥和。
李成轻轻地将话筒放在身侧,安静地站在舞台上,闭着眼睛,仿佛在冥想一般。
等了十秒钟,他的眼睛缓缓睁开,弯腰朝着台下深鞠一躬,直起身子时,对着话筒道:“谢谢。”
没有人听到李成说的这两个字,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台下的观众发了疯般的尖叫着,呐喊着,纷乱却震撼。
从极静到极动的转化,工体在短短的五分钟内经历了两个巅峰,在一秒钟内彻底完成,观众的尖叫声、口哨声以及夹杂不清的呼喊声如同潮水一般穿过隔音设施,穿过工体的围墙,扩散到了附近的大街小巷。
总监控室内本来正沉浸在不安的死寂气氛内,突如其来的声浪瞬间冲击、让整个监控室嗡嗡作响,戴着耳机的监控员“啊”的一声尖叫,将原本戴在头上的耳机扔在了地上,见鬼似的看着头顶的大荧幕。
很多正在工体附近行人和住户被这突然而来的哗声吓了一跳,离的近的更是感觉耳朵被震的轰轰发麻,特别是附近的住户,心里不忿的甚至立刻拨打了12345的市长热线投诉。
没有人会在意这些,观众的激情如同一波又一波的飓风,掀起的惊涛骇浪几乎让人真真切切的感受的到,几乎实质化的尖叫声震的整个工体嗡嗡作响,不得不让人就此怀疑这座有些年头的建筑到底能不能撑得住这么高分贝的声音。
为了尽量不受刺激,李成将戴在耳朵上的耳塞往里塞了一下,这才转身走进后台。
当李成低着头进入后台的一瞬间,身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站在原地足足有几秒钟没有说话。
在他的身前,几乎聚集了今晚参加表演的半数以上的歌手以及工作人员。
站在人群后面的中国队的领队和导演的脸几乎笑成了菊花,灿烂异常,丝毫不见之前的无奈和愤怒。
等了一会儿,李成才试探着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