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本来准备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来,拿起手边的书,继续慢慢的地读着。
邢毓媛自然是认识韩鳕的,因此,在韩鳕进来后,满目惊讶地道:“韩小姐,你这是?”
韩鳕没有理会邢毓媛,直接朝着坐在院子里的李成走来。
看到李成没有一丝起来迎接的意思,韩鳕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却又忍了下去。
不过冷嘲热讽两句还是少不了的,韩鳕道:“你就这么待客的?连把椅子都不没有?”
李成怒了努嘴,道:“屋里有,要坐,自己搬去。”
韩鳕眼睛一鼓,想要对李成发火,但是想起这人的脾气,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脸色冰寒地对着跟过来的邢毓媛道:“你去给我搬把椅子。”
李成眉心跳动了两下,轻声道:“毓媛,回屋吧,该干嘛干嘛去。”
邢毓媛不知道韩雪为何态度这么差,更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以一个女人的直觉,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比自己看起来的更加复杂简单,于是,听到李成的话后,如蒙大赦般的蹑手蹑脚的回了侧方的房间,关门了,耳朵轻轻负载门缝上。
李成语气平淡地道:“你自己不是没有手,想坐凳子,自己去搬,别颐指气使的,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
他并没有生气,说起来还是得益于最近两日他看手里这本书的功劳,自从买过来,这本书就一直被束之高阁,蒙尘许久,直到几日前才被重新拿了出来。
虽然晦涩难懂,但是看了那么多书的李成磕磕绊、借着工具书,倒是稍微明白了一点,因此,脾气比起平时倒是好多了。
韩鳕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成,许久才憋出了一个“好”字,不过却没有听李成的真的去屋里搬椅子,而是依然站在李成的身前。
李成道:“不要动气,气伤肝,肝火虚旺,会加速女人的衰老并且可能导致新陈代谢的紊乱。”
韩鳕丝毫没把李成的话听进去,道:“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和董婕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咱们之前的约定还有效。”
李成轻声笑道:“约定?什么约定?”
韩鳕面色通红,小拳头攥的紧紧的,如同被触怒的老母鸡,对李成吼道道:“李成,你想耍赖?”
李成将书合起来,放在膝盖上,道:“我什么时候耍过赖,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的约定,所以,对现在的情况来说,那个约定的保质期已经过了。”
韩鳕胸口一阵起伏,胸前的两座山峰因为她强烈的心情变化蠢蠢欲动,上下跌宕,看的一旁的李成荷尔蒙分泌瞬间增加了不少。
最终,从韩鳕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李成打了个响指,歪着头道:“爽快,很简单,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韩鳕瞳孔骤缩,刚刚有了好转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伸出一颗青葱玉指,颤巍巍地指着李成道:“你.。。休想。”
“唔嗯”
韩鳕的突然爆发吓的躲在门后偷听的邢毓媛身形一颤,发出了一声惊呼,而声音的快速转变是她马上用自己的手堵注了嘴巴。
韩鳕瞅着邢毓媛所在的房间,“哼”了一声,却也没和她一个助理计较。
李成同样瞥了一眼,耸耸肩,道:“你急什么,我不是还没说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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