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李成还和李云光整了一瓶酒,其乐融融。
过年这天大早上,李成一口气群发了不少短信,算是祝贺进入新的一年。
其实这种事情都是一个形式,但可能是传统习惯的原因,越是形式越是乐此不疲。
初二的晚上,李成敲开了父亲书房的门,自年轻的时候,李云光就形成了每天看书习惯,除非有什么大事才可能耽搁,李成的习惯或多或少的也受到了他的影响。
李云光微微一愣,这还是李成第一次在自己在的时候到自己书房里来,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摘下,抬起头问道:“有事?”
李成点点头,在距离李云光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道:“爸爸是不是已经决定要跟着刘书记了”?
李云光神情微微一愣,这也是他最近才做出的决定,刘书记可是信阳市的一把手,同时也是省委书记的嫡系,但是他好奇的是儿子怎么知道的。
李成当然能猜得出李云光此刻心里的疑惑,但是他却不能直接跟李云光说:“我是从十几年后回来的,我知道刘书记用不了多久就会玩完跟着那位一起玩完”,要是他敢这么说恐怕李云光很大程度上明天会带他去医院看心理医生。
李成打了一下腹稿,道:“爸,你知道顾市长背后是什么人吗”?
李云光此刻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这个儿子了,但是还是耐着性子等李成说下去。
李成脸色平静地道:“是李代省长”。
或许别人可能不知道现在的这位李代省长最后到了哪一步,但是来自未来的李成一清二楚,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要不是根基太差,登顶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更加证明了那位的政治斗争的手腕之高。
李云光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随后又微微眯起,脊背在不知不觉中挺直,神色莫名看着不远处的儿子。
李成和父亲对视着,丝毫没有怯懦的意思。
等了一会儿,李云光才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代省长是河省乃至全国最耀眼的一颗政治新星,从一位没有实权的副省长,到常务,再到现在的二把手。
在他担任常务的时候,顶头上司的权力就被他分去一大半,现在坐实了位置,即使一把手对他也是十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