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硕怎么跟群演头谈的,在凉棚下坐了一会儿,就见张新硕又走了回来,往常老是锃亮的皮鞋不知道脱哪了,趿拉着双半旧的凉拖:“导演,吕老师,可以了。”
“都准备都准备啦,加把劲赶赶,晌午日头毒了咱多休息会儿”
吕言把蒲扇递给一边的张亚川,没助理在一边帮衬着,张亚川也就顶了半个助理,至于担待,用不着他多说多做,只要他不挑三拣四,没人会当愣头青,所谓的耍大牌,并非真正的腕儿挑三件三,而是那些个地位不到,而又自我膨胀生出的痴心妄想。
腕儿要是够大,啥也甭说,到了哪该有的绝不会少了半点,自我认知一时的会出现偏差,但绝大多数外人的定位向来准确,地位到了,纵然有要求,也是合情合理。
“各组都有,三二一action”
“报..”
“卡”
“准备第二条”
....
“马老师,陈澍,怎么走刚才都跟你们说过了,但有一点刚才的不到位,到了他说出“难道”时,你得把那种惊慌又急于补救的心情表现出来,因为你很清楚知道如果李世民想要发动政变的消息提前传出去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明白吗?”
“嗯,明白”
“这天儿,真是要人命”戈冶均拽着袖口,呼哧呼哧的划拉着,吕言上马下马跑了几个大来回,浑身上下黏糊糊的,也懒得动弹,坐在一边趁着戈冶均的扇的风,这会儿也顾不上汗味了,能多歇会儿就多攒点力气,今天还有好几场的戏份要拍。
“你就知足吧,好歹还给搭了个凉棚,比没有强的多”车离得有点远,懒得跑了,也没再往车里钻,就坐在剧组专门给几个主演搭的凉棚底下歇着。
“咦,老马不大对啊,不是中暑了吧”
吕言本来还没察觉,听戈冶均这么一说,扭头看过去,却见马少华一手扶着旁边的树干,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假胡子一翘一翘的,跟刚跑完二十公里的马拉松似的。
比他们俩更早发觉不对的是张建亚,在马少华身体打晃的眨眼间,他就立直了身子,马少华的戏很稳,有些演员的表演在事后看来,的确精彩,只是在拍摄的过程里,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唯恐下一秒就出了戏,但在马少华身上向来不存在这种担忧,他就像一块石头,没有让人觉得惊艳的瞬间,但难能可贵的始终如一说着、做着角色应有的行为举动。
“停,马老师,怎么了?亚川,拿条湿毛巾”
陈澍离得最近,也是最早发现不对的,在马少华恍惚后,愣了下,赶忙搀扶住了他:“马老师?”
马少华同样是剧组的腕儿,虽然没得到吕言一样的配车的待遇,但出了问题谁也不能干看着,张亚川还没来,离得相对近的道具和摄制组的几个人忙跑了过去架住了。
“不碍事不碍事,脚底下滑了下,哎,真没事儿”被人驾着,马少华似乎有点不大好意思,于他而言,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整个剧组的拍摄,是不能有的事儿。
只是谁也没把他的话当真,离的远还没发觉,到了紧跟前,本来蜡黄的脸白的瘆人,只是一丝汗也没淌出来,吕言忙拎起蒲扇,呼哧呼哧猛扇几下。
“老马,这可不是逞能的事儿,先休息会儿,都别围着了,通通风,新硕,不是有冰块吗,都这会就别再藏着掖着了,赶紧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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