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家人的事儿,只要钱管上,就和咱没半毛钱关系”张建亚投来个你懂的笑容,而后挤巴了下眼:“要不要来点别的?”
似乎急于分享一种绝好的事物,总是见缝插针的试探着吕言的自制力:“这种事,说白了,就跟去饭店吃饭一个劲儿,你掏钱,人家给你做,完了,抹干净嘴,屁事没你的”,他不认为吕言真是因为劉涛的缘故,最了解男人的,终归是男人,之所以没做,只是因为成本低于收益,当结果反过来时,自然义无反顾。
吕言抬了下眼皮,瞥了眼前方蹲着一头乌黑长发的技师,只看的见一脑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了过来,在一刹那的讶异之后,露出个大大方方的笑容,脸蛋挺漂亮,只是平静的神情里似乎张建亚说的跟她没半点关系。
收回了视线,摇着头道:“那能一样?吃饭好歹填了肚皮,这玩意,既出力又掏钱,反正啊,我怎么想着都不划算。”
“照你说合着爽的还是外人了?这回不陪你装大头蒜了了,憋死了这阵子”张建亚伸手冲着跟前的技师摆了下,说道:“换个地方”,临走的时候,又转过头,道:“放心玩,哥请今儿个。”
看着张建亚趿拉着拖鞋,迈着八字步风风火火的走了,吕言挑了挑眉头,而紧接着又转头看了眼仍然专心致志的女技师,内力动摇了那么一下,但也只是那么一下。
本质上,张建亚和之前他所合作的导演是不同的,除了工作的内容外,两人于投资放而言扮演的角色是类似的,因此相互之间的忌讳也没那么多,而在未来,谁也不排除有没有继续合作的可能,现下打好关系,未来不定就有意外之喜。
“吕先生要不要别的服务?”
他没吱声,但对方却说话了,而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没半点为所谈的内容不好意思的觉悟,放在刚从学校出来那会儿,吕言或许会不好接话,但如今,见的多了,听的多了,不能说习以为常,但却不会因为对方所透露出的意思而觉得窘迫。
他率先注意到的并非目的,而是她对自己的称呼,张建亚很少喊他的全名,因此诧异道:“你认识我?”
“嗯,看过你拍的电视”她拿胳膊抹了下垂至额前的头发,道:“刚刚那位先生说的不错,一笔两清的事儿,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要是不满意,也欢迎提出意见”,她知道吕言这种人怕什么,想以此打消他的顾虑,至于优惠打个八折什么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
和她对视一两秒钟,终归吃不住对方那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败下阵来,道:“我过来就是捏捏脚,别的,就算了。”
没大会儿的功夫,张建亚回来了,见吕言还在躺着,撇撇嘴,道:“你小子不玩早说啊,我特意给你叫的一漂亮的,真他娘的暴殄天物。”
“行了,今儿就到这吧”他坐起了身,笑着道:“哎,我说,你这刨去前后收拾的功夫,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分钟吧?”
张建亚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段儿把人折腾的不行,搁在平时,嘿,那女人今儿个也就这一档子生意。”
本来,吕言对这种既不抗拒,也不钟爱,可听了他这话,登时跟吃了个苍蝇似的,恶心的不行,本来觉得挺好看的一女孩,经他这么一说,立刻决定回去了必须得冲冲脚。
俩人穿了鞋,拿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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