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过去,事可大了”戈冶均拿着酒杯的底子碰了两下桌面,笑呵呵地说道:“不知道的,会觉着你拍戏忙,抽不出时间,可你媳妇清楚怎么回事啊,再忙,总能有功夫赶回去一趟吧?你说要是万一说漏了嘴,呵呵”
吕言喉结动了下,歪头看向马少华和张亚川,问道:“老马,老张,你们觉着呢?”
“呵呵,我那时候包办的,没经历过,不过要是放我身上,心里肯定得有想法,什么意思嘛?吃干抹净不认帐是不是?”马少华呵呵笑了笑,看到吕言吃瘪,他心里就痛快,虽然挣的够一家子吃穿了,只是人比人气死人,吕言年纪轻轻的,拍一部戏顶他好些年忙活,还是大剧院的领导,有时候想想,自己这大辈子就跟活到狗身上去了似的。
“说正经的呢”
“我也没跟你瞎白话啊,要我说,赶紧去吧,你那丈母娘还年轻着,长的跟三十来岁的大姑娘的似的,这俗话说的好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指不定扒着门盼着你去呢”
“哈哈哈”
“老马,那改天我去你家坐坐,也见识见识嫂子几十了”
“哈哈哈”
“嗨,一咬牙一闭眼就过了,俗话说的好,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了又掉了不一块肉去”张亚川脸上咕哝着促狭,反正不关他事,热闹谁不会看啊。
吕言想了会儿,在张亚川把话题挪到天气上时,他“啪”的一下把筷子按在了桌子上,一抬头把杯子里剩的小半杯倒进了喉咙:“那啥,你们仨先吃,我有点事。”
马少华仨人愣了好半响,直到吕言出了门,对视好了一会儿,跟遇见了天大的乐子似的,笑的按不住:“怎么弄的跟荆轲赴死似的?”
张亚川摆了摆手,道:“你们是过了那个时候,站着说话不腰疼,想当年我头一回上门的时候,吓的也是直打哆嗦。”
“不能吧?见个面而已,又不能把你给吃了”
“现在想想确实挺可笑的,可当时确实担心啊,你想想,咱一没钱二没长相的,心里没那个底气啊,就是到现在,孩儿他妈还老拿这个笑话我”
“吕言又不缺那些”
“你能说他没不自信的地方?是个人都有,只不过咱们还不知道”
吕言有不自信的地方,特别是现在刮了秃瓢,更怕刘妈见了他这副模样,但早晚都得去见得的,老躲着不是个办法,而且他也确实觉得老不过她会产生了什么不好的想法,吃没吃他清楚,是不是抹嘴刘妈不清楚啊。
坐在车里,他想记下现在的状态,以后说不定就用的上了,主要为了放松些,可清晰的思维却一遍又一遍的暗示着自己所行的目的,脑子里就跟有两个小孩吵架,一个说,要小心些,万一表现不好,人家不把闺女嫁给你怎么办?另一个立刻争辩道:是啊是啊。
“小伙子,咋了,是不是不舒服?”旁边的司机大姐看他自打上了车就安静不下来,跟多动症患者似的,张嘴问道。
“额,没”吕言笑了下,摇了摇头。
“碰上急事了?”大姐似乎好长时间没跟人说话了,跟没没理他不愿意搭腔的暗示。
“嗯”
“这人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越着急,越容易出乱子,还不见得能把事儿办利索了,把心放宽,一点一点来,该是你的,它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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