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听,有这个心气儿比什么都实在,赶紧的,准备”张健亚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下,吕言的表现他先前看在眼里,却没往心里走,带着一大帮子几十上百号人,要是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愤懑个半天,那他整天啥也甭干了,更不用说如今的成就。
“老张,是不是太过了?”阿诚一直在一边瞧着,吕言演的好不好,只有张健亚有发言权,他能给的只有建议,但心里又感觉这么逼着实在太过不近人情。
“过什么?既然有那个能力,就是使上吃奶的劲儿,也得给我挤出来,戏台我搭好了,能不能唱出好来,就看他自己个儿了,再说了,你以为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那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呵”阿诚不说话了,他知道张健亚的犟脾气又来了,别的事儿,他能圆寰,但到了戏上,他知道要是没有堂堂皇皇的道理,在张健亚这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灯光”
“到位”
“摄制”
“到位....”
“第五场,准备,action”
“停,吕言,不够自然”
“停,陈澍,放松点”
“停,放大了”
“停,重来”
“卡”拍了下手,没多说别的,演好了,那是应该的,而接着道:“准备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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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都跟生生磨出来似的,磨去所有所有不必要的,只留下精疲力竭才挤出来的菁华,很痛苦的一个过程,但每一次,吕言都尽力拿出最好的状态,有些怄气的成分,但这一切又不是为了别人,会带来的荣耀、利益,谁也抢不走,而达到的目标的过程的所有的好的、坏的,也得他咽下去,这世上哪有不老而获呢。
拍摄的功夫里,突然生出种奇妙的错觉,他百分之百的确定,最近几年内,贞观应该是和张健亚的唯一的合作机会,他不可能连着去拍这样的戏,李雪也不会允许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浪费在一部戏上。
“再加把劲,剩下的两场拍完,开饭,那个小陈,小赵,别紧张,就按我先前跟你们说的走,放松点”
“导演,不大对吧,凭啥我这出了问题你就黑着脸,人陈澍小赵NG了你又是安慰又是鼓励的”
“哎,还真不瞒着你,我就是双重标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要是真有能耐,你别出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