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看,太子对齐王府,一向以打压和削弱为主,而且李建成至死都不敢相信李世民竟然敢杀了他,因为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不敢杀掉李世民,但李世民的胆子大的却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将他逼上了绝路,勾结将领谋反、**后宫,无论哪一点,都能彻底将他从太子位置上拉下来,以至于永世不得翻身的地步。
晚上仨人又掰扯了半天,可仍没能讨论出个确切的而都能接受的结果来,所做的只不过是重申各自的观点,或者顶多以后来李世民对这件事的反应的来佐证。
“这样吧,咱们这几个镜头拍两次,后期再拿来比对,哪个从情理上更说的过去、更符合需要,就用哪个”一个人在一边想了好半响,张健亚终于说了话,视线却来回在仨人脸上晃。
孟先实和阿诚立刻不言语了,他们看的出,张健亚被吕言说动了,导演都表了态,他们再争论也无济于事,尽管张健亚说试试,但俩人都不是傻瓜,如此说只是变向地表明他站在了吕言的立场上,而所采取的委婉也是照顾了俩人的面子。
“好吧”
“嗯”
第二天一早在片场再见到俩人时,吕言乐的直咧嘴,阿诚和孟先实一人顶着俩黑眼圈,甚至连衣服还是昨天晚上见的那一身,他猜的到,俩人昨晚上怕是没休息。
“孟老师,阿诚老师,昨天没休息好啊?”
孟先实努了努嘴:“休息什么?你倒好,抛出个老大难的问题来,自个儿拍拍屁股走人了,倒是苦了我们俩了,昨晚回去我们俩扒了半晚上的资料,又把老张和老于搅和了起来通了一个多钟头的电话了。”
老张和老于同样是剧本的创作者,只是负责后期的修订,因此就没挂名,吕言也没马上接话,他看的出,阿诚有话要说。
“这点确实是我们走入了误区,自打一开始的我们的初衷就是尽量塑造比较完美的形象,可能是时代不同了,没法去理解皇帝这个位置的巨大吸引力”
吕言见吕孟先实扭脸往别处看,知道他脸上有点挂不住,道:“那些也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而已,阿诚老师和孟老师没笑话都已经觉得很庆幸了”,阿诚理解不了,他能理解,在上次遇到吴家台之前,他对于话剧院的差事只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但随着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一系列的效应,他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往上走的欲望,对于升职之后涨的那一两千块钱的工资,他已经看不到眼里力,但对于实实在在的影响力,却是他无法拒绝的,话剧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没多少油水可图,但却是圈子里大多数演员每年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的地方。
“笑话什么,早先不就说了,有问题、有想法就提出来,我们所了解的,也是从史书里得来的,也不见得全是对的,而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几十年的时间,大大小小的事件多如牛毛,哪怕当事人,也未必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吕言笑着点着头,眼睛却来来回回地在他脸上逡巡着,希望能够分辨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但或许是眼光不到家,让孟先实猜到了他的想法,笑了下,道:“放心,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心里不得劲,先贤说的好,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作为演员,你能下那么多的功夫,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呵,孟老师这话客气啦,我所了解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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