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饿不死,哎,你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他的手极快地收了回来,尽管知道应该没人瞧见,他心里仍旧止不住发虚,在看清了那件巴掌大的粉红色的“衣服”时,他没能第一时间的收回手来,而是下意识的,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很软,像小孩的脸蛋,让人忍不住去摸一下。
“呵,没事儿,没事儿”
吕言越是这么说,在电话那边的劉涛越是不信,她太了解他了,说没事的的时候百分百的有事:“不对,你现在到底在哪?”
“在家啊,这不,刚把鞋子收了,行了,不说了,我把衣服收了搁你房间吧”
“好....等等,不用了,我回去收”
俩人隔着老大的距离,却同时沉默了下来,吕言猜到了她这么说的原因,更能隐约的察觉出来她已经猜到自己看到本来不该看的东西,或者再进一步的,她也猜到了自己刚刚声音变得奇怪的罪魁祸首。
知道这么拖着总不是办法,不说等回来了见了面不好说,电话费也是钱不是,他呵呵笑了几声:“上面这朵花挺好看的”。
一阵死寂般的沉静过后,如同突然引燃了炸药罐,又在意料之中的轰然炸响:“吕言,你去死......嘟嘟嘟嘟嘟嘟”。
“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千里之外的某个房间里,正在修剪指甲的张雯雯突然被劉涛的尖叫了吓个激灵,手里的指甲刀没握紧,沿着她的腿滚到地上,她愣了下,探着头朝着洗手间问道,在说话的同时,她跳到了地上,捡起指甲刀,一跃又回到了床上。
“啊,没什么”
张雯雯狐疑地朝着洗手间看了一会儿,尽管不知道劉涛打电话说的内容,但其中的“吕言”两个字她是听的真真的,这么想着,她一把将指甲刀扔到了一边,事情不大对头,必须得想个办法问清楚。
里间的劉涛的脸色红润的似乎熟透了的苹果,一手紧紧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不断地拍着胸口,好一会儿,狠狠呼吸了两口气,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了才姗姗开门走了出来,尽管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一想到自己贴身的衣服被他拿在手里研究,甚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她恨不得立刻的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就想起让他去收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