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地笑着,脸上也热的发烫,因为尴尬,他连讪笑也维持不下去,伸出两个大巴掌在脸上揉了揉,更多的却像是在遮掩某种本不应当有的狼狈。
“我先歪一会儿,要是下完了你叫我”
劉涛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如果不是没得选择,她绝不让别人陷入难堪的境地,对于自己先前的行为和举动她自己也有些不解,尽管什么也没说,但吕言陷入的尴尬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他还十分清楚地明白她了解他的尴尬,在无形当中又导致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尴尬甚至难堪,已经做出的举动无法再收回,但却可以弥补,立刻的,她又给他解了围,说完了,她自己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自然,她知道自己睁着眼他得好一会儿不自在。
过了有一会儿,没再听到别的动静,吕言偷偷地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真的闭上了眼睛,暗地送了口气,有些懊恼,但这时候他只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药水下了半瓶,他发现劉涛坐的还算端正的身体渐渐的歪了一点,头偏向一边,像是夏日里躺在阴凉处凉椅上的老人似的,倾斜的幅度越来越大,大概是冷了,两只胳膊抱在了胸口,他赶紧伸过手将她扎着针的那只手给轻轻地拿了下来,只是老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算是弥补先前不大仗义的举动,他稍微的挪了挪屁股,给了她一个肩膀枕着。
因为胃还疼着,劉涛本来是睡不着的,脑子里老是过着先前的一些场景,察觉到旁边的声响,脑子里的东西一下消失了个干净,又有点可笑,但她仍旧没睁眼,只是这么坐着眼眯了一会儿,或许是药水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真的困了,小腹处的痛感渐渐的消了,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她是被女人的说话声惊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半躺在吕言的怀里,在旁边还站着个正踮着脚跟给她换药的护士,一骨碌的坐直了身子,低着头伸手捋着耳边的柔顺的发丝,只是越捋反而越凌乱了,但她仍旧有一下没一下而孜孜不倦地用手顺着,直等换药护士远的脚步声都听不大真切了,她知道自己必须得说的点什么,干咳了几声:“不好意思,实在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