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没什么,这次剧组不少都是大前辈,千万不能觉得自己有了点名气就翘尾巴。”
“好,我知道了”吕言脸色讪讪地道,本来就没他什么事,都是陈保国一句惹得,结果现在成了给他上政治课,心里只能自我安慰“代师受过”了。
刘叔直接把车开进了陈保国家,赵葵娥去做饭,吕言和陈保国坐着聊天。
吕言来了几次,见家务都是赵葵娥收拾,饭也是她做,就问道:“老师家里怎么不雇个保姆?”
陈保国道:“没必要,家里就我和你师娘俩人,而且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外边,浪费钱。”
“您挣那么多,不在乎这点吧”
陈保国笑了笑,道:“你不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给你说这个你也不懂,居安思危,忆苦思甜”,话风一转,问道:“这次夙愿得偿了吧。”
“什么?”吕言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问道。
陈保国笑了笑,道:“你小子别给我打马虎眼,喜欢就取追,即使最后不能如愿,但是努力了,那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但是要是连去追求的勇气都没有,以后出去了可别说是我的徒弟。”
吕言讷讷了几秒钟,道:“我今天刚认识人家,万一人家有男朋友了呢,不是闹笑话吗。”
陈保国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年龄不大,怎么那么死板啊,她真要是和男朋友感情深厚,你是铁定没机会的,但要是成了,就证明他们注定有缘无分,再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最坏的结果以后不相往来就是了”。
吕言越听越不靠谱,陈保国在圈子里一直以“德艺双馨”著称的,今天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啊。
陈保国站起来打了壶水,回国头来见吕言的眼神古怪之极,道:“你也甭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才多大年纪,可能现在觉得抹不开面子,等你想通的时候,后悔药都没地儿买去,我已经给你师娘说了,过几天让她探探赵微的口风,你别一脸的不情愿,到时候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多表现表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王八看.....”,这时煮茶的陈保国也意识到了说秃噜嘴了,吧嗒两下,道:“反正理还是那个理儿,还是要看你自儿个,我们俩再忙活也是瞎操心。”
吕言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这当徒弟的冒昧的问一句,当初您是不是也是这么追我师娘的?”
陈保国一瞪眼:“有你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我们那会儿哪像现在,那时候爱情多神圣,反正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吕言嘟囔道:“我还没见过哪个师父这么教徒弟的呢”。
“嗨,说什么呢,找揍是吧”
“额,我啥也没说”
认识的时间久了,才发现陈保国一直保持的严肃大多是对外人的,在私下里很随和,偶尔也能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到了饭桌上,赵葵娥才问起之前的事:“刚才听你爷俩在外面咋咋呼呼的,说什么呢”。
陈保国道:“还能说什么,就是前两天我给你说的那事,他倒还不乐意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赵葵娥倒是另一番反应了,道:“这是一辈子的大事,谨慎些总没错的,退一步说,小言今天才是第一次认识人家,也不了解,以后了解了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有一句话她没说,赵微的经纪人,也就是她嫂子陈容的势利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吕言一无家世,二无背景,很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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