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厄运降临,一场失控的血腥械斗(第2/4页)
服。他们惯用的手段是,不和你讲道理,用卡车装三、五车壮汉打上门去。打得你不能讲道理,也不敢讲道理。然后牵牛赶猪,扬长而去。这些年,周边村庄纷纷俯首称臣,很多老百姓变着法子和云坑的村民联姻,以求庇护。有一个笑话说,两个年轻人在逛街发生口角,眼看要动手打架,身材魁梧的问,你是哪个村的?另一人虽个头矮小,却手一挥底气十足地说,我姐夫是云坑村的!于是,双方偃旗息鼓。据好事者考证,此事属实,时间、地点、人物齐备,只是广为流传,反倒让人家以为是编撰出来的笑话。其实,何止老百姓,就是镇政府对云坑村也不得不“高看一等,厚爱一分”。十多年来,除了执行计划生育国策,诸如收取农业税、乡统筹、村提留等从来没有在云坑村动过粗。镇政府的“突击队”只敢在其他村庄牵猪扒粮,硬是年年绕过云坑村。派出所也不敢逞威风,只要不出杀人放火的大案子,公安干警难得来云坑村。如果因打架偷盗来云坑村抓人,十有八九不能把案犯带出村。
蓝中华退伍前是特种兵,在乡镇摸爬滚打十多年,对这种事情虽不至于惊慌失措,却深知事态严重。他一边安排几个人去控制刚才那两个骑摩托车的人,一边打电话给二十里外的鸡笼岭收费站,看是否发现大卡车装人过来干仗。
“啵咕”几个人很快在卢家岭村找到了那两个人,他们正悠然地坐在一个村民家里聊天,嘴里叼着烟,不时吐出一串串烟圈。“黑仔”猜测这两个人是云坑村的地痞,上前拱手行礼:“不好意思。不知二位是哪个山头的?”
云坑村有一伙流氓地痞,其中势力最大、名头最响的叫“黄面猴”,与“啵咕”惺惺相惜,是好朋友。“黑仔”想,只要亮出“黄面猴”的牌子,多半能镇住对方。
高个子轻蔑地用鼻子答话:“哼!——钱交了,还有什么事?”
“黑仔”仍然按自己的思路出牌:“你们是黄面猴那里的吧?”
“黄面猴算个什么玩意,在我们黄书记面前,他屁都不敢放!”坐在竹椅上的矮个子“蹭”地站起来说。
“啵咕”反应过来,看来,高个子是在云坑村当了十多年村支书的“黄牤子”,矮个子是绰号“蛇鱼”的村长。
“黑仔”见那矮个子丝毫不领情,还怒冲冲地站起来,不由得血往头上涌,火往心头窜,一把揪住矮个子的衣领,扇了矮个子一耳光:“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
“啵咕”上前拉住“黑仔”,语带讥讽:“人家大小是村长、书记,不要打脸哦。”
“黄牤子”坐在竹椅上一动不动,冷冷地说:“打吧,怕是要花五千块钱一巴掌,打了三巴掌。”
“黄牤子”并非危言耸听。早在八十年代末,云坑人的母鸡飞到邻村人的菜地里啄菜被毒死,硬是逼人家赔了两百块钱,把母鸡未来几年生的鸡蛋全部预支了。
“啵咕”上前一步,右手食指直戳“黄牤子”眉心,恶狠狠地说:“拿这份钱,要赔上狗命!还真把自己当老大啊,先给我到禾场跪下来!”说罢,一伙人连踢带打,把“黄牤子”和“蛇鱼”押到禾场跪下来。
来自鸡笼岭收费站的电话让蓝中华、“啵咕”品尝到大敌压境的滋味。几分钟前,装满壮汉的三辆农用车刚刚经过鸡笼岭收费站,直奔凤岭方向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