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显得抠门。他觉得有必要和郑爱华见一面,或许能留下一些印象。
第二天不到八点,袁晋鹏就赶到了县政府。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他只能站在办公楼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候。杨大忠告诉他,县长忙得很,一天只有早上八点钟前后清闲点。果然,快到八点钟的时候,郑爱华魁梧的身影出现了,他家离办公楼只有三、四十米。估摸郑爱华到了办公室,袁晋鹏慢慢走上楼去。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这是他惯用的缓解紧张的办法。
到了郑爱华的办公室门口,他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雄浑的男中音从里面那间办公室传出。
袁晋鹏循声进去,刚刚跨入里面那间办公室,只听见一声断喝:“哪里?!”
袁晋鹏冷不丁被吓一跳,好大的官威!迅速修复情绪走上前去,神情紧张地说:“郑县长,我是向阳镇的文书小袁,调动的事情请您关照!”
“等下次开会研究再说吧!”郑爱华方面大耳,声如洪钟,一脸严肃。
袁晋鹏大脑“嗡”的一声,不知如何作答,呆呆地站在那里。
郑爱华面无表情:“还有事吗?”
袁晋鹏摇摇头,悻悻地出了门。
走到楼下,袁晋鹏缓过神来。窝火啊!在向阳镇多少次为你扶手捉脚、端茶倒水,怎么像没见过我一样?这官架子摆得忒足吧?自己也没出息,还没说两句话,就被赶出来。不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嘛,怕什么怕?回到向阳镇,杨大忠安慰他,别急,厚着脸皮多找几次,没有过不去的河,没有翻不过的山。
半个月后,县政府常务会议如期召开,却没有研究人事调动,人家没把他当一回事。袁晋鹏按捺不住了。该从哪里下手呢?郑爱华工作能力强,但贪财好色也臭名远扬。他的桃色新闻这些年一直充斥着县城的大街小巷。有人夸张地说,大街上走过十个漂亮女人,就有一两个和他有一腿。当然,郑爱华很仗义,实打实地为情人们办事。结果,这倒成了他的金字招牌,向他靠拢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而一种比较流行的说法是,郑爱华收钱办事,钱到位,铁定办事。看来,事已至此,不出血死活过不了关。他必须做出抉择,要么回到向阳镇中学教书,要么花钱过关。他曾经自负地认为,办不成调动,依然可以通过考研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改行过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让他有一种被人蔑视和侮辱的挫败感。这反而激发他的斗志,无论如何再努力一把。他清醒地认识到,只要把钱送进去,郑爱华必定顺水推舟卖杨大忠的情面。问题是,怎样才能把钱送进去,不至于尴尬和拒收。送多少钱合适,能够一锤定音。按行情,也许要送三、四千元。但他不准备送那么多,一千元是自己愿意妥协的最大金额。毕竟郑爱华答应杨大忠了,再说这不是一个小数字,是他大半年的工资收入。与其举债行贿,他宁愿偃旗息鼓。在送钱的方式上,他认真考虑过,面对面送给郑爱华不现实,直接送给兰医生也有难度,只能想办法让郑家那个小姑娘帮忙转交。
袁晋鹏到郑爱华家门口,是下午四点多钟。这是一个理想的时间点,郑爱华和兰医生上班去了,让小姑娘转交有足够的理由。白天到郑爱华家的人很少,他不必像上次那样苦苦排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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