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去坐一坐,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的心思,你再来躺着好不好?我求你了!”常兰急得把央求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我不去!我知道你们都是什么货!你们见着当官的就舔皮鼓,见着老百姓就给脸色。”
“阿姨,我一直都在给您说好话,您是当官的还是老百姓?”常兰不再抬这个老人,她胳膊抬酸了,她的腿蹲麻了。她站起来,自己差一点晕倒。常兰将眼睛闭上片刻,再睁开眼睛时目光正好触碰到石井新的摄像镜头:常兰怒不可遏,怒不可遏像原子弹爆炸一样,强大的气流推着她冲上去喝道:
“你就这样做审务监督!”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常兰一把将摄像机夺到手。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
“把摄像机给他!”
“孙院长,这里有一个老太太在这躺着,我想让她到我办公室去,我抬不动让石井新帮忙他不帮,他还不让别人帮。”
“你自己捅了篓子凭什么让别人帮你擦皮鼓?”孙耀先喝问。
石井新顺势夺回摄像机。
“就是,你不是大能人吗?法院的女干部谁有你能!”孙娇娇居然笑着说这话。
“啪!”常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使劲摔上门。
“你个狐狸精!你个烂货!”老太太突然爬起来向常兰的办公室门口方向冲过来。
“你嫁了个男人四五年都怀不了蛋!你缺德了!你还我的孙子!”
老太太的动作和她的语言一样连贯。她奔到常兰的办公室门口一把揪住孙娇娇的披肩长发。
“放开!放开!”
“你放开她的头发!”
“你们还我的孙子我就放开她!她害死了我孙子!”
“放开!”
“放开!”
“还有你!包子!你也是帮凶!”老太太两只手占着,飞起一脚,踢在孙耀先腿上。
孙耀先不顾自己的疼,他和石井新一起去掰老太太的手指头。
常兰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她静静的站在门口。
“常兰你干什么你?赶紧给法警队打电话。”
常兰去打电话。
“电话占线。”
就是,电话一直都在占线,是石井新安排的,他让法警队的把座机的话筒拿下来。
孙娇娇跪在地上。
“啊——啊——”孙娇娇的哭声听起来特别的凄惨。
上帝惩罚一个人的时候,就让她这样凄惨。常兰心里想。
两个男人加上新聚来的人堵满了走廊的过道,但是那女人把孙娇娇的长发一圈一圈的挽在手上,至死不放。孙娇娇先是跪在地上,老太太也跪在地上,孙娇娇倒在地上,老太太也随着倒在地上。外围的人看不见里面,有人还往里钻。
“外面的人不要往里推,都散开!”石井新喊话。
“都散开都散开!”孙耀先命令。
人们都向大厅里散开,只剩下该剩下的人。
孙娇娇和老太太都躺在地上。老太太的手已将孙娇娇的头发挽到根,孙娇娇躺在地上,脸被头发拉的呈扬起状,那双眼的泪像小河一样。
常兰把包里的东西动了一下,手里还拿着手机。
“孙娇娇昏过去了!”
“孙娇娇!”
“孙娇娇!”
有人喊。
“你想咋样!”石井新对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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