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把百无聊赖的石井新牵到大厅。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石井新这是怎么了?怎么像疯了似的?”李小兰问。
“那么坏的人在这么肮脏的环境里是如鱼得水,他怎么会疯呢?到有可能他把别人整疯。”
“这就对了!就应该这样扣!扣!嘎嘎嘎嘎嘎------”
扣什么?
扣什么?
两个人都在心里问,谁也没有说出来——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大厅已经有人立在那里。
“你看这叫啥事呀?!”
“嘘——走。”
常兰和李小兰看见考勤表贴在墙上,再看那离去的两个人的神秘,知道幺蛾子飞出来了。
考勤表上扣款的一栏,赫然写着:迟灿,-300.
两个人看完了谁都没有说话,回到了常兰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重大是信号:孙耀先要做的事,书记反对也没有用。
按着这个逻辑推演,李小兰得罪过孙娇娇,孙娇娇想做的事孙耀先一定会亲力亲为,常兰得罪过孙耀先,孙耀先更会不遗余力,那不等于,那不等于以后这法院的法就是孙娇娇的注意孙耀先的嘴巴吗?
“好像是朱书记没有孙院长硬。”
“也许是吧。”
“也许不是呢?”
“也许不是我们以后就会惨不忍睹。”
“那怎么办?”
“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
“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离开?”
“支教。对,指教。咱们法院每年都有去支教的,现在黄劲松正在支教。”
“对对对,是黄劲松在支教,他说他还不想去呢。”
“我去跟他说说我和他换,对,我和他换,太好了,常兰离开法院喽。”常兰好像已经到学校去报到了一样高兴。两个人正议论着,迟灿来了。她先是在门口站了站,在常兰说出请进二字后,迟灿走进来。
“坐坐坐,坐到这。”李小兰代行地主之谊,把迟灿让到常兰的位置上,她们两个则分坐在两侧。
“扣三百就扣三百,钱这个东西吧多一百少一百都无所谓。”常兰说。
“扣你钱就是想让你痛苦,让你不开心,你不痛苦你开心,他们就达不到目的了。我把曾经送给常兰的那句话送给你:你若是晴天,我便安好;我们若是晴天,她们便是阴天。”
迟灿一直都没有笑。
其实,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笑不出来,这点常兰和李小兰都明白,但是她们还是想用自己的劝慰本事,给迟灿些许安慰。
常兰从柜子里拿出几瓶矿泉水,给每人面前放了一瓶,她一边放一边说:
“你看,农夫山泉冠军的味道有点甜,大家都喝一口,想一想把对手打败的冠军味道。”常兰一口将瓶里的水喝下去很大一块。
“咯咯咯------”李小兰笑了起来。
迟灿咧了咧嘴:
“好了,现在好多了,我走了,我要上去给书记准备材料去。”
“你跟书记说去。”
“我不想说了,到了这个地步恐怕说也没有用。”
就是说也没有用。朱建国当天就知道迟灿工资被扣得事,他问孙娇娇:
“你说孙院长在想什么?”
孙娇娇扑闪着长长的睫毛,望着朱建国,什么也没有说。
石井新得到了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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