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兰敲了门,里面的人没有动静,斜对着的办公室里出来一个人,轻声问道:
“你什么事?”
“我是法院的,来送开庭传票。”
“你先到我办公室里坐一下。”
“让他进来。”里面的人说话了。
常兰进去,笑吟吟的说:
“不好意思书记,我是法院的,来送开庭传票,我不知道应该给谁,就送到您这来了。”
“你们这样的小事也管吗?”
“我们不管钱大刚每天都在法院一楼大厅的整容镜前面站着,我找你们司机把他弄走,司机说和他没有关系,我让司机同原告协商解决,司机说法院没有权利插手。保险公司同意赔钱,就是你们的人压着不给。我没有别的办法,就得立案。您看,这问题是不是应该解决?”
“你说什么?不是上个月我们把他刮了一下的那个?”
“不是,这事都好几年了。”
“钱大刚,钱大刚,喔——脑袋做了三次手术的那个钱大刚?”纪检委书记一边看起诉书一边自言自语。“我想起来了,花了我们好十好几万。嗯——他的问题不是一年前就解决了吗?”
“要是解决了钱大刚就不会天天站在法院示威了。”
“这个老许,他是怎么搞得。”
“书记,我给许书记去打个电话?”
“我自己打吧。”
纪检委书记拨了个号码,然后酸溜溜的问
“大书记,忙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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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不客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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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哥们呀,是亲哥们就别让我当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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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凌没刁民,你这样把人家一压就是好几年的人都不是刁民还有谁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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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哥们,我把你当哥们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摸着你的心窝子想一想!”
纪检委书记怎么也把自己的下属当哥们?朱建国爱说这样的话,这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还是不通的帮派有同样的帮规?几个人关系好了就是哥们,这应该是桃园三结义,上下级关系好了叫哥们,这是什么?纪委书记叫的许书记,是不是那位“司机大人”?如果是,他怎么成了书记?是谁的书记?是哪里的书记?无论在哪里,这样的书记肯定都是好事做不来,坏事做不少,祸不了国但殃得了民。一系列问号还没有结束,斜对面的那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过来了轻轻叫了一声“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