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共和国公民的诉讼权利是法律赋予的,谁都不能剥夺;法院的审判权也是法律赋予的,不是谁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你别讲大道理,我没有时间听。”
“司机大人”一边说一边向外走。
常兰追到走廊,“司机大人”迈开大步。
他的步伐牵着常兰,也牵着常兰的愤怒。
“司机大人”的步伐很快就将他带出法院的大门,也把常兰迁出大门外。常兰在自己的办公室之所以没有发作,是她怕隔墙的耳朵,更怕隔墙的耳朵转换成嘴巴,这嘴巴再描画出很多说不清说得清的是非。
离开法院监控的控制,常兰跑步追上去:
“你说不让我们法院插手,那你就不要让他天天站在法院的大厅!”
“他站在那是他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你觉得全县的人都说纪检委书记的车撞了人受害人到法院起诉法院不敢接好听吗?”
“好听!我喜欢听!”
你喜欢听,那我让你睁开着眼睛好好看看,是不是每个人都能被吓倒!
常兰返回办公室,钱大刚和保险公司的都没有离开。
“这个人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就这样样,在交警队的时候就这样。”
“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法院就是拿他没有办法。具体说来,就是现在的常兰拿他没有办法。
钱大刚和保险公司的看到常兰铁青着脸,想她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也不便再说什么。他们呆了一会,见常兰不说话,也就在有人来的时候离开。
常兰接待完了另一波人,到了朱建华的办公室。
“我今天把司机大人叫来了。”
“他怎么说的?”
“和跟你说的一样。”
“哎——”朱建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下来还是觉得呼吸困难。
“我想把这个案子立了。”
朱建华不语。立了,可能会让常兰麻烦缠身,不立,可能会让常兰满身麻烦。朱建华作为中层领导,在朱建国的办公室同其他人讨论石井新的工作问题,孙耀先主张让他做审务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其他人也都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李凤英的事常兰有深刻教训,朱建华也教训深刻。如果钱大刚继续站在整容镜前,石井新肯定会抓住当把柄揪着不放,到那时,常兰怎么做都被动。既然常兰认为等死是死,主动出击也是死,同样是死,那就让她死得其所。
“最近我经常到政法委去,领导说要借调一段时间。”
“是不是因为公安局和检察院闹矛盾的事?”
“不光是协调他们之间的事,还有一些别的事。”
这个常兰听李小兰说过了。政法委想抽调一个懂业务有经验的干部,去协调一些业务方面的事。政法委想抽调朱建华,朱建国不同意,双方妥协的结果是把朱建华暂时借调一段时间。
两个说话的人都把自己的话题说到岔路里去,李小兰坐在一边,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有话不想让自己听。李小兰站起来,她想给人家讨论重大问题的空间。
李小兰从办公室里出来,常兰也迈出了脚步。
“你咋也出来了?”
李小兰故意回过身来大声说。
常兰知道李小兰想听什么,但是她不想说,因为要做一件人人都认为有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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