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纪检觉得现在场面有点冷,他希望大家发言保持热烈,热烈了,调查会快速完成。
“老刘家的,你们那天是不是去派出所了?”
“我们去了是去拉架,不是去作证。”
“那老张家的呢?”
“我们去跟着看热闹,也没有去作证。”
看来,法院的还是有威信,当初跑到派出所跟着骂娘的人今天都把头缩回去了。
“朱庭长,那现在怎么办?只有胡子羊倌一个人在场,现在他不在。”
“那这样,我们明天,明天有点紧,后天吧,我们到这里来开庭,你负责把证人安排好,让他到庭。”
“我安排一个人替他去放羊。”
常兰看着朱建华,觉得这个大包袱终于可以落地了。
胡子羊倌来作证?
胡子羊倌来作证?
于建华和李凤英都打上了这样的问号。
胡子羊倌何许人也?
胡子羊倌就是他们单位的老退休职工。他的独生儿子在深圳发展的很成功,儿子结婚之后,将他们老两口接到深圳。胡子羊倌这辈人当初都是民工,专门在各地修水库,过去的条件,经常让他们这辈人肩扛手提,那车都是人拉的。现在驴子都不干的活,那时是人干。儿子经常感慨父辈们的超常付出,现在自己有能力可以让父母颐养天年了,就果断的把二老接到身边。老伴很会享受,没过多久,就学会了跳广场舞,可是他不行,看着老伴跳舞,他也很羡慕,可是自己就是迈不开腿扭不起屁股。他开始还跟着老伴儿看,看了一段时间,觉得没意思,就待在家里,可是窝在家里的日子让他更觉艰难。儿子给他买了鸟笼子,让他没事去遛鸟,可是他又赶不了这样的时尚。待儿媳妇生产之后,他越发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的累赘。
“我要回家。”
他对着所有的家人说。
老伴和儿媳妇都不同意,还是儿子帮着他说情,她们才同意了。
现在,胡子羊倌每天一个人在山上,唱着红歌,晒着太阳,他的羊儿像他的宝贝一样跟随着他,听从着他。
李凤英骂的时候他劝:一个向日葵送人又怎么啦?
于建华的老婆骂的时候他说:亏你还是一个识字摆文的人!
于建华夫妇和李凤英夫妇动手是在离开他几十米远的地方,他跑到跟前,一边拉架一边说:你们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又打又骂的,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双方都报了警之后,他说:丢人!把我们家属院的脸面都叫你们丢尽了!
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让他上去作证,他说:没空!没时间陪他们丢人现眼。
朱建华从常兰手里拿过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了开庭通知书。他写完了给李凤英,李凤英不接,他给于建华,于建华不接。两个人原本同他们在一起,现在都走远了。
朱建华把开庭传票给常兰,让常兰发给他们。
常兰先走到李凤英跟前:“阿姨,你看,你不是一直都想立案吗?现在案子立了,该开庭了,开庭传票你签收一下吧。”
“不签,我也不要。”李凤英把常兰的手一撩,常兰一咧嘴。
“那你起诉了,如果你不签收就按你撤诉处理了。”
“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要打官司的时候你们不给立案,我不想打了,你们逼着开庭,都是你们说的算。今天我就是不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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