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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第2/3页)
    层层叠叠的压在下面。一个******重重的砸在她的脸上,唔得她半天喘出不气来。

    “怎么两边的人都倒过来了?”

    有人问。

    “第一个大块头见输了把手松开了,后面的跟着就被拖倒了。”裁判答。

    失败者和胜利者一样,四体都被娱乐疲劳着、快乐着。唯有常兰,弓着腰、跛着腿,怀里抱着、身上背着、头上顶着、脸上挂着的,都是疼。

    “好了,活动结束,大家回办公室该啥干啥吧!”领导说。

    常兰默默望了一眼被拉碎的标杆和被乱糟糟的脚印踩踏的界河。

    失败者和胜利者都被快乐推搡着、拥挤着,回到了办公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有文记载:拔河是人数相等的双方拉一根粗绳以比较力量的对抗性体育娱乐活动。拔河起源于中国,古代叫“牵钩,”,源于春秋战国时期,大绳正中插一根大旗,旗的两边两条竖线,称为为河界限,哪一方将对方拖过己方的河界限,哪一方即为胜方。

    常兰看着界河和碎了的标杆,觉得它们也有生命,它们也有疼。那种被扯碎的生命,那种被踩踏的疼。

    常兰随着人流走进办公楼,办公楼的门黑洞洞的,像一个张开的大嘴,不对呀,刚才大门还是两扇门,现在怎么变了?台阶呢?对开的门呢,常兰仔细看,没有门,也没有台阶,在黑洞洞里,一个影子向她冲过来,原本很小的影子,在向她冲击的途中,越变越大。大到铺天而来。

    文文弱弱的常兰,面对着影子,先扭了扭左脚,后扭了扭右脚,然后转身风一样的飘走。

    “有种你永远别上班!”

    常兰虽然溜的快,谩骂还是像疾驰的大篷车一样,在背后撞上了她。

    那个影子是谁?是钱大纲吗?不像。那影子脸皮怎么是黑色?那眼睛怎么是蓝色的?那舌头怎么申的那么长?那钱大纲哪去了?没有了?人说让那个影子害了?如果是被害了,如果是在镜子前面被吃掉了,那谁来承担责任?是谁养了这个影子?

    常兰被脑子的问号牵着,在街上飘着,不知哪里是尽头,也不知道哪里是终点,一个人快速在街上飘着。只有她的影子,忠实的跟着她。

    “法院不是你们家开的!”影子对她说。

    “这个案子不能立!”影子换了角度对她说。

    “我们要视当事人的事为自己亲人的事为自己的事,视当事人为自己的亲人。”影子高高在上的地对她说。

    你是我的影子吗?我的影子不会说话?你怎么会说话?常兰向影子提出了问题。

    “我就是影子,你的亲生的影子。”

    “影子还有亲生非亲生的吗?”常兰问。

    这回,影子沉默了。她牢牢的握住住常兰的心,一刻不离。

    常兰就这样,以影子为伴,她开始感到痛,感到心脏被挤压的痛。痛了一会,影子放松了,不,是常兰适应了:有影子在也不算孤独。

    “法院是你们家开的呀?!你凭什么不给立案?!”这回喊叫的可不是影子,是一个人瘦弱的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像自己?常兰看着女人,心里想,这前面是不是一面镜子?常兰伸手去摸,女人大喊:

    “臭流氓!”

    常兰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常兰认识。她和他的丈夫轮流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去静站,今天站的是她的丈夫,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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