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撤诉。”朱建华发话了。
“我起诉不容易,不想撤诉。”于建华重复。
“确实不容易,如果不是孙院长压着郝飞,你的案子根本就立不上。”常兰心里想。
“给你的案子开庭不是哪个领导,是合议庭,合议庭认为你的要求合理,会支持你,合议庭认为你的请求没有证据,就不会支持。”常兰抓住于建华的软肋直接劝。
于建华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么坚持,就是在他看来,无论走到哪,只要有领导说话,白的可变成黑的,黑的可变成白的。他们夫妇同李凤英夫妇当时是对打,且是自己的老婆先动的手,但水利局的领导就是咬着是李凤英先开口骂人这个理不放而枉论其它,结果就成了李凤英夫妇没有任何的道理,只有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份儿了,但看今天常兰的态度,好像并不买孙耀先的帐。于建华知道自己的药都是营养药,不是治疗外伤的,因为他就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小腿被李凤英踢了两脚,皮肤变得青紫而已,公安局鉴定的结果是轻微伤,他向一个律师咨询过,律师说轻微伤的住院费法院不会支持的。他之所以底气这么足,就是因为过于相信孙耀先的权力,如果孙耀先的权力用不上,开庭自己也是败诉。想到这,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对朱建华说:
“朱庭长,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朱建华跟着于建华一起走到大厅,于建华说:
“如果证据不足,可能开庭也打不赢。”于建华探朱建华的口气。
“常兰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朱建华亮明了看法。
“那我现在心里明白了,我撤诉。”于建华说,但他要回家跟老婆商量一下。家里的大事是老婆说了算,包括这次起诉。
可回到家里跟老婆一说,老婆认为,这事还得跟孙耀先沟通一下,沟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看他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即使这个忙孙耀先帮不了,立案是求的他,现在撤诉也得跟他打个招呼。
抱着这种心里,第二天,于建华又来到了法院,直奔二楼孙耀先的办公室。
“我想撤诉。”于建华对孙耀先说。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帮着你把案子立上。”孙耀先不同意。
“那开庭是不是你开?”于建华问。
“不是我。”孙耀先说。
“不是你那我就撤诉了,要是朱建华他们开庭的话,开了我也赢不了。”于建华解释着他撤诉的理由。
“谁说赢不了?!”孙耀先“啪”的一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他发火了。
于建华本来是想探听一下孙耀先的口气,看他到底能不能帮上忙,没有想到孙耀先生气了,他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说不定孙耀先这个二楼的能压住一楼的,便说:
“朱建华和常兰都是这个意思。“
“哪里有没开庭就说赢不了的道理?”孙耀先起身,对于建华说,“你走吧,我去找朱书记。”
孙耀先同于建华一起走到一楼,想了一想又返回来了,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给常兰打了一个电话,让常兰上来。
常兰走到孙耀先的办公室,孙耀先也不说让常兰坐,直接问:
“朱建华你们俩谁跟于建华说他的案子开庭也不能胜诉的?”
“是我说的。”常兰说。
“如果是你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