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谁都赢不了。他不给我赔钱我也不用给他赔。我儿子也帮我找人问过,人也说我不用给他赔钱,他也不用给我赔钱。”
“那你还天天跑来干什么?不好好在家里休息。”
“我想好好休息,人家不让嘛。”
厕所离大门口不是很远,大门口的人被厕所声音吸引着、猜测着、议论着。
“阿姨,你快点回家吧,你看那么多的人看着你呢。”
李凤英非常在意别人说什么,因此,她被心虚的常兰也忽悠的心里空空的,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众多的眼神,更不知道怎么对那可能的众多的舌头进行反应。
李凤英本来已经收回去的眼泪,又冲了出来。常兰把手里的苹果扔到树丛里,心想,必须让于建华撤诉,否则,就没有办法对李凤英做出合理的交代。李小兰说的对,现在几个人的坚持,正在做实自己的无能。
常兰走回办公室,她心对着自己,坚定的说:
对,先做工作让于建华撤诉,如果工作做不通,就给李凤英立案。
常兰不知道,她在给于建华做工作的时候,让人抓了一个大把柄,这个把柄就像长在她头上的一个皮鞭子,不停的抽打她,又像一个喇叭,不停的播放着她的无能、她的胡言乱语。而且不管是谁,只要是抓住她的这条辫子一摇晃,她就跌跌撞撞,招架无功,反手无力。那常兰真的一点不知道其中的风险吗?当然知道,但是,她现在是走钢丝,钢丝离地面的距离似乎并不高,摔了下来死不了也活不好。最要命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学过走钢丝。看清这种情况的都会对常兰不看好,常兰也知道,但是,常兰低估了被摔的疼痛程度。
先从哪个开始?
常兰想。先从劝说于建华涉诉开始。如果于建华撤诉了,不但于建华的事了结了,李凤英的事也了结了。常兰把于建华的案卷拿出来,仔细的看了里面的病历和住院结算单。
有了。
常兰拿着于建华的所有的医院开具的材料来到医院,毫不费劲的在住院部内科找到医生。医生说,他和于建华认识,于建华来的时候头上有一个血疙瘩,但是不需要特别的治疗。他平时身体素质不太好,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以前在内科住过院。他这次来,自己要求住院,而且是自费,医生就同意了。至于用药,那几乎都是提高免疫力的,亚健康状态的人都可以用。
“为什么在诊断上没有写是什么病?”
“是他自己要求不写的。”
“如果他自己不要求,你写什么?”
“应该是心脏的问题。用的药主要是提高免疫功能的。”
常兰明白了。她觉得,自己有了这些证据,可以明明白白的做于建华的工作了。